这……这不好吧？
关键是老板这副倒贴过来追星的模样实在是令陈凌咂舌。
【免费还是不了，不是说来合作吗？可以达成某些条件给折扣什么的，都可以。】
【没关系的，你们不是现在缺钱吗？不如用这些钱再投点宣发，会更好哦。合作的话……要不就等你们真正火起来之后，来做我这个录音棚的合作歌手吧，也算是打广告啦～】
这样的口头支票也能当作是合作条件？
看来这位老板的确是他们“rika”的真爱粉。
火起来？
什么程度才叫真正的火呢？
一段时间后，见陈凌没有回复，老板又开始发送来信息。
【您实在不必觉得不好意思的，我们粉丝都希望能看见rika真正活跃在歌手界的，你们所缺的只是运气，以及时间，合作也不是我为免费提供录音棚而找的借口，我投资的是你们这份独一无二的潜力哦。】
我替莉香妹妹快被你夸得不好意思了。
【那……承蒙您的青睐。】
【不客气，倒不如说，能在线下见到你们真的是我的荣幸呢。】
嗯，怎么有点不对劲。
不会是猥琐大叔吧？
【顺便问一下，您是男性吗？】
【诶？我是女孩子啊……女孩子喜欢女孩子，有什么问题吗？】
……
“稚名酱，上周六你和大哥哥去哪里玩了？”
周一的上午，稚名莉香刚坐在座位上，身边的早见爱衣就迫不及待地发问。
黑发少女慢条斯理地把书包放好，拿出教科书，然后才回答同桌的话。
“嗯？”
“你看～”
早见爱衣很委屈地把陈凌那天下午到发送给她的照片调出来让莉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