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就不能再跟陛下说说?”寒磊难得露出一脸苦相,“我近几日就算在林子裏也都在批文件,好久没提起剑好好耍上一番了。”
“鬼知道怎么连佣兵都有那么多事,不都是以剑来解决事情的吗?”寒磊转动着手上的戒指,那裏装满的都是还未批註的文件。
凤子卿只是笑而不答话,他将目光放在凤九歌身上,看着她不知道想起什么站定被龙泽安抱了满怀。
“国师,与九歌一起玩闹的那位姑娘是?”寒磊见着凑成一团的二人,那红衣似火,分外热烈。
“泽安是当今陛下的二公主,自及竿之后就入了御剑门去学技,每逢假期才回来一次,与小歌儿自幼相识,那日之事,”凤子卿摇摇头,“我到现在也不曾忘记。”
凤九歌自小时就被凤子卿带着,将皇宫当成自己的第二个家,随意地出入。
五岁那一年,盛夏,凤九歌在宫内一湾小池塘边玩水,见身旁无人,就索性脱了鞋袜准备下水玩会。
还没踩到水,就感受到身后一股力量,她‘噗通’一声就落了水,身后传来大笑声。
幼时学艺还不到家,凤九歌没来得及躲避,刚想在水裏挣扎一番,就觉得这池子裏的水虽凉却不冷,她干脆地就划起了水。
“餵,你怎么玩起水来了?”岸上有声音传来,凤九歌抬头看了眼她,是个比她略高一些,留着一头长发却穿着一身男子装束的女孩子,正一脸不爽快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