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黎珺琪一个剑招,直逼的龙泽安连连后退,在臺子边缘才堪堪依靠着绳子停下来。
“琪娘娘好身手,”龙泽安将剑收起,对着她躬身,“父皇,是安儿输了。”
“公主说笑了,要不是你收着,我可没有那么容易就获胜。”黎珺琪爱怜地擦了擦剑身,“不过依我之见,公主的剑有些不称手,可能是太重的缘故,我见你好几次有脱手的迹象。”
“琪娘娘观察也是十分细微,”龙泽安提了提手上的剑,“我的剑还是我进御剑门之时,我的师父赐予我,之前未曾觉得厚重,但是前段时间我手受了伤,就不像之前称手了。”
“难怪我今天见公主在用右手时,总是下意识的会缩一下,”黎珺琪见着她右手手腕上绑着的白色丝布,“如今这手还未好透吗?”
“还未,伤到了根骨,没有一些日数是好不了的。”龙泽安动动手腕,苦笑,“也是我之前太冒进,才意外负伤。”
“安儿,”淑妃在上面开口,脸上带着心疼,“你这孩子,受了伤也不和我们说,今日要不是琪妹妹试探出来,你又要瞒到几时?”
“过来,让父皇看看。”龙闻天对她招招手,待看过她的伤口后,又小心地给她包起来,“稍后让御医院的药师看看,近几日就不要再练剑了。”
“安儿谨遵父皇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