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日覆一日待在这小祠堂,确实也十分无趣。”凤絮若打了个哈欠,“我要睡了,不要再打扰我。”
“轻优先祖,”凤九歌确定他已经回了牌位内,过了好一会才小声问,“你们灵体也需要睡觉的吗?”
“并不是,”向她解释的是另外一道灵体,他的灵体颜色比凤轻优的淡上许多,“我们所谓的睡觉只是在牌位内吸收星阵的力量,你看我这样的就是要回去了,因为残魂是没有办法吸收周围的玄气来维持自身,便只能依靠这搭建的星阵了。”
说完,他便飘回了自己的牌位内。
“可是,”凤九歌回想起刚才见到的凤絮若,“絮若先祖的灵体明明很浓厚啊…。”
“你别搭理他,”凤轻优撇撇嘴,“他就是懒得动弹,宁愿缩在牌位中。”
“原来如此~”凤九歌将蒲团一个个的都摆好,然后躺上去,“先祖,我也睡了,你别吵我了。”
“没大没小。”凤轻优见她闭上眼,轻骂了一句,这一代的后辈一点都不尊敬他,哼。
翌日清晨,凤府的人还未起身打扫院落的时候,门口就停了一辆马车,一路奔波的颜学疲惫地从马车内出来。
“长老,我看您还是先回工会去歇息一下,这么紧赶慢赶的回来,您这身体也吃不消啊。”祥瑞扶着他下马车,在一旁担心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