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歌一楞,看看自己两手空空的样子,哪有半分带着酒的样子。
“玄息,我看你是想喝酒想过头了吧,她若是拿着酒,我还能没发现?”河图无奈地看着玄息,这小老头莫不是出现了幻觉?
他盯着凤九歌瞧了一阵,手指一点,点在她左手中指的戒指上:“我能闻到,便在这裏。”
“闻起来还是个好酒,快快拿出来,学院裏可不准带酒。”
凤九歌见他坚持这么说,就分神在戒指裏找了一番,这个戒指是她用来存放一些生活中的琐碎之物,往日裏她不怎么会留心。
在一个角落,她果然看见了一瓶装在透明瓶子内的液体,心思一转,便出现在了手上。
“老师说的可是这个?”
“对对,就是这个味道。”玄息从她手上抢过瓶子,打开木塞,猛地一嗅,“果然是难得的好酒。”
“小丫头你怎么会带着酒?”河图问她,看她那么小年纪,不像是会喝酒。
“这个应该是我爷爷的,被我整到戒指中了,”凤九歌看看瓶子,好似在凤卓然的房中见过,“我爷爷素日裏也有小酌几口的习惯。”
“那我就拿走了,”玄息高兴地像个小孩,“河图,早些来,我俩对饮几杯。”
睨着走远的背影,凤九歌若有所思。
“怎么了,可是有什么疑问?”河图见她神色有异,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