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歌凝神，将目光聚集在悬在空中的三颗珠子上，摒弃一切烦恼声，轻柔地一挥手，第三颗珠子应声而动。
在击中第四颗之后，凤九歌捏了捏自己的眼角，长时间地盯着那边看，眼睛疼的厉害，除此之外，身体还格外疲累，大概是要把杂乱的玄气汇集成一小股的原因，放了过多的心神。
“还剩下最后一颗了，我怎么这般紧张？”裴经年提着一口气，不住地用帕子擦擦额头冒出的汗。
“莫说你了，我都快喘不上气来。”舒烨熠也没好到哪裏去。
在此时，凤九歌将原本一直惯用的右手换成了左手，‘咔嚓’一声直接将第五颗珠子击碎，渣子掉了一地。
“老师…。。”凤九歌见着破碎的珠子，纳闷，她用的都是与之前的力道一样的，这颗珠子是咋么回事？碰瓷啊？
“无妨无妨，”红姄见她真击中五颗，十分之兴奋，见她错愕的神情，解释道，“我原本以为最起码还有几月有余，就随便找了个珠子，碎了便碎了。”
“今日老师也算开了眼界，这两样东西你都收着吧。”红姄笑颜盈盈，将东西以玄气托到凤九歌的面前，“但是老师有个要求。”
“老师您说。”
“这几个新生我便都交给你了，我见你对玄气的控制十分之玄妙，必然能让他们在下次测试前取得进步，而老师我，”红姄脸色一变，牙咬切齿，“还要继续教导这些个第四颗球都击不中的蠢蛋们！看看你们自己，连个新生都比不过。”
“自以为等级比她高，学的时间比她长就开始自鸣得意了？我看你们各个都是脑子被吃了的楞子！”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