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收起来的那一瓶生息液递给鹤鸣:“这药剂的精纯度怕是不输给宵胤,论说起来,可能还是她的技艺更厉害一些。”
“哦?这孩子的制药也这般厉害吗?”鹤鸣拿过去一闻,“嗯~果然是药效十分之好的药剂,但是我觉得与宵胤还是差上几分。”
“她啊,是一块还未被人发觉的毛料。”
“这话我可就不同意了,”河图笑瞇瞇的,轻柔反驳,“我倒觉得,这孩子是一块已经被打好纹路,只待我们为其抛光,便能释放出炫目光彩的玉,最顶级的那一种。”
“仔细一想,确实如此,”红姄调笑道,“看人还是河图厉害,之前上课时就几次三番提醒我註意她,我那时候还奇怪,一个元婴一阶的学生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地方。”
“被你们说的,倒是勾起了我的兴趣。”鹤鸣支着手,耳朵微动,“看来是到了。”
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敲门声。
“校长,学妹已经到了。”
“让她进来吧。”
凤九歌在外听着门内传来的声音,低醇浓厚,就似顶级茶叶带给人的后味一般,品一边就无法忘怀。
“学妹,你随我来。”
凤九歌望了一眼无绳链接着的桥,随水波无风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