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想试试权方老师的这个鞭子,到底有什么神奇之处。
在权方鞭子要落到她身上时,司徒利星却跳了出去:“老师,这鞭子我来替她挨。”
“你来挨?”权方嗤笑,“退下吧,老师从来不抽无辜之人。”
“老师,女孩子万一留个疤,这可不太好,抽我们几个吧,皮糙肉厚的,没关系。”裴经年也是笑瞇瞇地凑上前来,还拉着其他两人。
“她是女孩子,那前面几个中就没女孩子了?我怎么就没见到你们为她们出头呢?”权方嘲笑了一句,“再不退下,我连你们全部一起抽,往死裏抽。”
“利星学长,裴经年,你们都下去,我没事。”凤九歌淡淡道,转头对权方老师说,“老师您请。”
“好丫头,我可不会因为你这么说,就手下留情。”权方高高扬起鞭子。
“不必留情,该罚还得罚。”
话音刚落,权方的第一鞭就落在了她的身上,凤九歌眉心一皱,这痛感不是来自背上,而是来自丹田之处。
痛,比被人拳打脚踢一个时辰还要痛。
凤九歌咬着牙,承受着一鞭比一鞭重的力道,身形挺拔,不曾喊过一句痛。
权方讚许地看了她一眼,能挨得过他鞭子的甚少,眼前这丫头看起来娇弱,却是个硬骨头。
“啪”,甩完最后一鞭子,权方终是满意了,而凤九歌也终于松开了紧握的拳,汗水滴在地上,开出一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