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那么痛,权方老师这力道可掌握的正正好,没把我的丹田给击碎了。”凤九歌使劲熬着,硬是撑了一周天,正准备收息挪回寝室,就感觉到丹田处涌出一股热流。
她立马止住脚,感受着那股热流从丹田出发,游至她的四肢,所到之处,刚才跑步留下的酸胀感消散的无影无踪。
凤九歌在原地站立一会后,动动手脚,身姿轻盈地从树间穿梭回宿舍。
“原来,权方老师的鞭子还有这种功效?”等她落地走进自己的房间,只觉得丹田内的玄气有缓慢地增长一些,她心裏一乐,在考虑明天要不要再去挨几鞭子。
今日的课是清徐老师的玄技课,教室便安排在一等院占地面积最大的练武堂,凤九歌换上自己的练功服之后才赶过去。
堂正中间的臺上,已有两个袖口三金线的人打了起来,清徐令人搬了把凳子,歪斜地坐着,神色不明地望着臺上的两个人。
凤九歌称其不註意,偷偷地挤到中级班人群中。
“鹿涧,停下来。”清徐轻喊着其中一人的名字,霎时间还在你来我往打斗的人就立刻分开,对立而战。
“你还是不明白我前几日教你的是什么意思。”清徐状似十分头疼,凉凉地语气令上面的两人不自觉的站的笔直。
“清徐老师…。。”鹿涧是个十分清隽的男孩,被他这么一说,脸上立刻就出现了红晕,“是学生愚笨,无法理解您的教诲。”
“罢了,言传不如身教,奈何我昨夜实在未睡好,不适宜动手。”清徐眼眸在学生内一扫,“满舒你过来。”
凤九歌目光正打量着从人群中走出去的少年,没料到清徐手指一点。
“还有你,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