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院…。。”夙玉琉沈思,按照小歌儿的实力,进的也应该是这一院才对,“一等院内可有一个叫…。。”
他话还未说完,便被河图打断:“这裏便是一等院的入口,等改日做了专属名牌之后,你便能随意出入三院,现在我带你去见院长。”
路过宽广的小楼时,从裏面传来了高声的尖叫与惊呼。
“啊…。。快躲开!”
眼见着凤九歌脚下出现一排排尖锐到一碰便流血的土刺,而她正要直直地落下来,底下观望的学生发出大喊声提醒,有好些个不忍心看,背过身去。
凤九歌早就註意到了这一切,在即将掉落到土刺的前一秒,硬生生地停在了土刺正上方。
“她怎么做到的?”裴经年使劲揉揉自己的眼睛,“怎么能浮在那上面?”
“不知道,”路喣瞇着眼睛,“我只是看着她手腕一动,之后就变成了这样。”
“诡异,太诡异了。”孙嘉誉喃喃自语。
满舒也是吃了一惊,但是他比别人看的更清楚一些,刚才与他对战的这个学妹,从戒指裏取出了一张黄色的纸,飞快地贴在了自己的背后。
“好险。”凤九歌离开土刺的范围,拿下贴在背后的符纸,燃烧殆尽后双手合十念叨一句。
“你是诏星师?”满舒紧绷着声线,问着静立的凤九歌。
带有玄术的符咒纸,也唯有诏星师能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