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疑惑我为何不需要念咒便可施展玄术吗？”夙玉琉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直接道出。
“是，”凤九歌点点头，“我爹爹也如你一般，不过我多次询问他原因，他都不曾告诉我，只说是待我入圣便会明了。”
“确实，现在就算告诉你，也是无用，”夙玉琉轻盈地再度落在臺子上，见他说完这句话，凤九歌不明显的拧了一下眉，当即就知道她有些不高兴，马上便投降，“国师是不是从小就教你练习那些拗口的术法？”
“你怎么知道？”凤九歌望了他一眼，又回忆起小时被凤子卿严苛训练的场景。
修行者的术法，有简易版的术语和完整版的术语，世人往往只学习简短的，只为了在对战中，少浪费一些时间。
但是凤九歌到了能开口的年纪后，凤子卿便拿着一本厚厚的书，将她抱在膝上，一字一句地念给她听，然后又让她依葫芦画瓢般的照着念。
在家中与他对战时，凤九歌也被要求要念完完整的术语后才能出招，这让她十分无语。
她觉得自己就像前世在动画片中看见的角色，在攻击前还念一长串的术语。
完全就是站桩输出，她一直怀疑，念那么长的术语，会不会还没念完，自己就已经被对手率先给干掉。
但是父亲对于她的这个疑惑和抗议，完全置之不理，日覆一日地让她记忆这些术法，以至于她到现在，这些长的术语，倒背如流。
“这样便是了，”夙玉琉兀自点头，“国师果然没有错过任何一个教导你的机会，用心良苦。”
凤九歌听着他的话一头雾水，静等着他的再度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