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歌呼吸一窒,但是很快便调节好:“好,那你又为何来灵秀岛?”
“也不是要紧原因,只是听闻灵秀岛上,会为免费会像我这样的病秧子提供免费的住所,我便和莲儿来了这裏,”他翻了下油煎过头,已然发黑的饼,“为了吃饭,莲儿每日去工作之时,我便来这裏摆摆摊,糊糊口。”
凤九歌看着他将烤焦的饼,放入一只干凈的碗内,裏面还有另外一块被咬过,也是焦黑的饼。
“待我向莲莫问好。”凤九歌俯身,将戒指裏存有多余的烈阳,尽数摆在了他的小桌上,转身便走。
待她走远,祁濯望着玻璃瓶内闪着火红之光的药剂,滑着轮椅过去,就要丢进垃圾桶内,可是手搁在桶上方许久,他都没有丢下去的勇气。
“濯叔!”莲莫远远也望见了,赶紧赶过来,在祁濯动手之前将药剂一把夺过,放在他自己的戒指内,“这药是不是小郡主给你的?”
“除了她,还有谁会知道我会需要什么药?”
凤九歌之前留下的药早就在前几日喝完了,祁濯明显感觉道些微有些回暖的身子,又逐渐变得寒冷,腿也变得僵硬,只能坐在轮椅上活动。
“她人呢?你是不是把她赶走了?”莲莫忙张望一番,她的背影都未成看见。
“莲儿,我们不该依靠别人,”祁濯望着油锅出神,“尤其是她,我们还不起。”
“可是濯叔,我怎么忍心看到你好不容易好转的身子又变成之前那样,多苦。”莲莫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我不想覆仇,我只想治好你,然后这一世都陪着你。”
“傻孩子,这都是命,”祁濯摸摸他的发,满手都是汗渍,“天道赐予你的,你躲无可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