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遗憾的是这束缚现在已经绝迹,我也只是在幼年时见过一次。”鹤鸣兀自笑开,“今日能重见,已是大幸,不知道她从何而来。”
凤九歌浑然不知自己的术法居然还有人记得,说实话,那本书东西太多,她就挑了几个感觉有意思的记。
她取过河图老师带着吞吞兽来的绳索,给它套上之后牵了出去,她觉得自己是在遛狗。
“这节课辛苦你了,没想到吞吞兽会突然失控。”河图想接过吞吞兽,结果却怎么也拉扯不动。
“河图老师,都是我应该做的。”凤九歌摆摆手,“说起来确实也许久未动手了,感觉手有些僵硬。”
“九歌,你刚才的束缚咒从何而学?”鹤鸣问。
“在家中的书房内,随意翻看了几个,今天不知道怎么的,一见到吞吞,脑海裏便一下跑出了这个咒语,也不知道为何,”凤九歌轻笑,“吞吞能恢覆就好,刚才可没把我吓死。”
像是知道在说自己,吞吞兽尴尬的发出撒娇声。
“那就麻烦你帮我把吞吞兽牵回刑罚堂,我在这还有课要总结。”河图拍拍吞吞的大头。
“河图老师下次上课,若是还有满舒在,便不要带吞吞了,它很敏感。”凤九歌拍了一下肩膀处的小凤凰,“尤其是对于组合灵兽,更为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