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银元,外加上三天的费用,拢共7银元。”男子眼珠子滴溜直转,引灵院的学生可都是有钱人。
“你少在这诓骗,一月五银元,三日怎么就要多付两银元了?”莲莫跳出来,“九歌,你别管这事,钱我能解决的。”
凤九歌一听便知道这人是想讹钱,掏出五个银元摊在手心:“拿了便走,若是不想走,便只能我送你们走了。”
矮小男子还想再说,身旁的人就拉了他一把,两人只能就此离开。
“九歌,我还以为他们今夜不会来,又麻烦你了。”莲莫万分不好意思,偏这种时候被她撞个正着。
“莲莫,岛上还有别的长居处吗?”凤九歌问道。
“有的,在另一端,那裏环境比较好,只是不免费。费用颇高。”
“之前我不是将荷包留在你们的钱罐子裏,为何不用?”凤九歌记起那个粉色荷包,没记错的话裏面是有不少金宝的。
“莲儿,”祁濯喊他,“去将那东西拿来还给小郡主。”
莲莫走到角落,从一个小盒内取出凤九歌的荷包:“裏面的钱未有人动过,给你。”
凤九歌接过后便转身:“莲莫,收拾好你们的东西,随我来。”
这房间太过逼仄,且不保暖,不适宜祁濯这样的身体久居。
“去哪?我们这住的…”
“莲儿,”祁濯止住了他的话,“去收拾吧,总归小郡主不会将我们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