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飘逸地又再度回了自己的包间，一落地便吩咐去查一查，此次带的钱可够。
“自然是不一样，”鹤鸣为他们解释着，“器械大会每年都举行，主拍人不尽相同，但唯有两次，是由公输家的人亲自上场。”
“而就在那两次大会中，出了两件重量级的武器，被各方势力所抢夺，卖上了天价。”
“老师的意思是说，本次大会，也必有如上次的东西出现？”凤九歌脑子快速转弯，想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绕。
“不，”鹤鸣看着臺上一派镇定的男子，吐出气，“只怕是比之前更甚。”
那两次上臺的人不过就是公输家不起眼的小人物，而这次，是核心人！
“算你们运气好，”清徐大笑，“能长见识了。”
他每年都奉院长的命来这大会，可没见过什么公输家的人。
那家子人，除了研究器械，旁的什么都不在乎。
公输珩轻拍两下手，现场便立刻安静，他环顾一圈，纵使看不见他们的表情，却也能感受到涌上来的热意，他唇角微扬，温吞道：“此次大会所卖之东西前所未有，乃是我们公输家呕心沥血之作，绝对不会让各位失望。”
他捋了下左肩那只木鸟，它颤颤巍巍地飞起来，随后越来越稳，飞至高处，洒落下片片纸条。
“大会的规矩，出此地前钱货两清，”他举起夹在指尖的纸片，那上面闪着幽幽的绿光，“各位喊价，亮纸即可，上有号码，想来是不会弄错人的。”
“本次东西特殊，便不开灯，还请各位理解。”
“这第一件东西，是家裏小辈闲暇之物，其实用性甚强…”
凤九歌捻动着纸片上的绿光，她原先以为是特殊涂料，却不想刮不下来，那便有些好奇了。
“我说这小珩这闷葫芦，今天倒是能说些话了…”
楼上传来几道微微的声音，凤九歌耳朵一动，小珩？说的是臺上的公输珩？
“那东西是他捣鼓出来了，断没有别人帮他卖的道理。”第二道声音更显沈稳，“往日裏不爱说话，我看他尽是装的。”
“可不是…”
凤九歌见着臺上的公输珩三言两语便将东西卖出个不菲的价格，倍觉这人说的有道理。
大会的进度维持的很好，作为器械，少不得展示的环节，这时那些原先被堆放在臺上的东西便有了用处。
公输珩不遗余力地操作着，还附带了讲解，若抛去他的身份，想必在各大拍卖行能混个好营生。
无需鞭策便可行进的木马车，千变万化的城门锁，精巧炫目的项链，打开来竟是一个硕大的储物空间等等，有趣的东西被一一买走，凤九歌看的是颇有滋味。
车轱辘声传来，有下人推着一辆轮车，站在臺中，那车上的东西被黑布笼着，看不见真身。
“这便是本次大会的第一件重武，”公输珩拉开布，“炎天炮塔。”
那圆柱形的东西，浑身呈火红色，看起来便极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