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碎碎的雪花被风吹乱,少年惊愣地抬起水色明眸,漾开深深的笑意。“嗯。”
那些无时无刻不在困扰他的言语被风雪击碎,消散开。
——“怪物。”
他不是怪物。
——“连爸爸是谁都不知道的小杂种。”
他有爸爸的,而且爸爸还是超人。
——“没人要的小鬼。”
才不是,爸爸说,他是宝物。
童年的噩梦远去,不二唐拉着爸爸的手,缠绵悱恻的交缠,他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全。
恍惚的一瞬,他似乎听到了天外来音的“叮咚”声,那声波受了辐射一样像两团电流碰撞发出“滋滋”声,一刹那销声匿迹。
远处,女子迎着风雪,长长的栗发飘起,雪色不经意映在瞳孔,两个交握双手的人影慢慢消失。半晌,女子轻抚凌乱的发,眉眼低垂,轻轻地叹息一声:“希禾,你可要好好谢谢你的好弟弟。这回,只怕他再也没机会和你抢了。”嘴角轻轻上扬,一扫忧郁,“周助,让我来阻止你吧。姐姐只是为这个家着想。”
当天来了不少亲戚,不二唐不喜欢接触人群,不二就让他回房。父子俩吃过年夜饭,本不想逗留,不过雪太大不好走,只能留下。
不二周助还没睡下,门被咚咚地敲,他打开门,少年穿着单薄的丝质睡衣站在门口,露出大片雪白精致的锁骨。他眼神一暗:“怎么了?”
“爸爸,我想和你睡。”少年不自然地低着头,白嫩的脸飞上丝丝绯红,只一眼就倾尽了绮丽,恰如春日枝头盈盈欲落的花,开至荼蘼。
不二敏感发觉少年神情里的窘迫,留了个心,舒展了眉让他进来。温暖的内室,只开了一站床头灯,床上搁着文件。
不二唐猫一样钻进被窝里,满足地蹭蹭枕头,被子遮住了半张脸,然后圆圆黑黑的眼睛瞅着父亲:“爸爸,你还不睡吗?”
“你先睡,我再看一会文件。”
“哦。”少年失望地应道,但睡意上涌,他早就困得不行,要不是隔壁房间夸张的声音羞窘得他身体莫名发热,早就睡着了。
等少年陷入沉睡,男人走到床边打了个电话,低声说了两句挂掉,而后走到床边看着少年,低低笑了。
留宿在本家的人不少,新叶夫妇刚新婚不久,小别之后有说不完的话,做不完的事,又恰好在唐唐隔壁……
少年睡颜乖巧,蜷缩在被窝里,像只安静的小奶猫。他躺进去,少年冰凉的身体感受到暖意,自动自发地蹭了过来,抱着了他的胳膊。
不二关上灯,前所未有的睡意香浓。但到半夜,身边的温度越来越烫,仿佛要烧起来。不二立刻清醒,从打开床头灯,少年皱着眉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唐唐。唐唐。”不二用额头贴着对方的额头,微微有些发烫。他拍拍少年的肩,少年陷入了梦境,听不见外界一丝声音。
白天玩了那么久的雪,怨不得现在有些发烧。
不二正要掀开被子,忽而听到一声靡丽的轻吟。
“嗯……”
他愣愣,垂首望去,少年蹭过来,紧紧抱住他的腰,眉头紧拧,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细嫩的身体无助地蹭着他的身体,口中不断流泻出压抑的呻.吟。不二惊愕不定,盯着少年绯艳的容色,面若桃花,美得惊人,无意识地被原始的欲.望驱使,全然不知自己正在做的事,唯有自己腿上被小小少年蹭顶的感觉清晰到无法忽视少年正在做的事。
忽然,少年的动作越来越快,声音微微提高一个声调,但终于得到了解脱,眉宇绝艳,缓缓舒展开,脱力地放松了身体,清冷的眉间笼着醉人的颓颓妖冶。
待少年重新睡下,呼吸平稳,神色平和,那颓靡的艳色褪去,一如往日的清澈干净,不二才掀开被子。腿上被沾染的湿意提醒着他,这一切都不是梦境。蓝色的眼睛阴沉不定地看着床上香甜入睡的少年,过了一会,他下床走进了浴室,腿间昂扬的异动灼热到他无法忽视的地步。
。4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