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看咱们这样多好，你和我姐，咱们现在又能像以前一样坐在一起多好。”
周秀玉的话自然没人搭理她，不对，周秀云还是很愿意听这话的，而且还含羞带怯的看了顾南山一眼。
“我还记得咱妈说过，她说她这几个女婿，最看好的就是你和大姐，老太太活着的时候就常念叨，说你们俩有多般配，别的女婿都入不了老太太的眼呢。”
没人搭理，周秀玉就在那自说自话，说到高兴处，还咯咯哒自己在那笑。
周秀云见顾南山默默地坐那抽烟，没有打断妹妹，还以为他那边已经心软了。
实际想起那些过往，想起自己曾经因为嫁对了人，在她娘跟前有多长脸，周秀云此刻抹的眼泪，到是有了几分悔恨的真心。
“南山，以前都是我不好，是我太懦弱，不该轻易信人，我现在已经知道错了，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不能。”顾南山就好像怕周秀云听不见似的，这两个字说的很大声，随后又道：“你若真知道错了，这话提都不该提。周秀云，为了几个孩子，请你给自己留点脸，也给孩子们留点脸。”
“我，我就是考虑到几个孩子，我，我毕竟是他们的亲妈。”
“可你这个亲妈做下的那些事，你认为孩子们还能原谅你？”这话顾南山问的很是自信，几个孩子，他还是了解的，除了顾西，就是周秀云曾经最疼爱的顾北都不可能原谅她。
“那，那如果孩子们说不怪我，你能答应我回去吗？”周秀云仿佛看到了希望，赶紧追问一句。
“你就别做梦了。”顾南知道她爸当着魏老太太，有些话不能说，可她却不想隐瞒，“当年我爸因为你做下的丑事，三天没出屋，那种耻辱，那种痛，我们做子女的，不可能再让我爸承受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