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弟点着头,“老大从下午进去之后就一直没出来,直说别叫人打扰他。”
泛天皱了下眉头,似乎有些怀疑的站在门口没动。后面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的玉箫一脸的温和笑容,带着眼镜像个大学教授一样晴朗明快,“二哥,你怎么也在这里。”
泛天收好自己的表情,转身,“今天的事查不清楚,根本不知道那子弹和飞镖是谁发的。我想和老大汇报情况,只是现在似乎不是时候。”
玉箫嘴角一个邪笑,白质的脸上有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二哥,看今天情势,恕我直言,老大看到飞镖时候的情形,你我离的近都看到了,以你我对大哥的了解,咱们还查什么查啊,大哥恐怕早就知道是谁了,咱们又何必浪费时间呢?”
泛天皱了下眉头,眼镜眯成一条缝,“老三,你这话我听着不明白。”
玉箫嘴角斜拉,笑了出来,“二哥真是说笑,大家都是明眼人。”说着眼神扫过一旁听得云里雾里的小弟,眼神又回到泛天身上,“二哥,听说你那里藏了很多上好的红酒,不如让我去陪你喝一杯如何呢?”
泛天眉头微皱,没有说话,转身离开,玉箫在后面冷笑了一下,跟了上去。
“有话就直说。”泛天进了办公室甩上门,也没什么耐性了,对于玉箫这个人,说不了解是不可能的,毕竟一起在振生社有些年头了,平时称兄道弟,倒是没什么过节,这么多年过去倒是算的上是兄弟,可是说了解又不能完全了解。怎么说呢,玉箫这个人太过谨慎,他好像只是左环的一个兄弟,平时为人够狠,但对名利没什么追求,但是泛天却一直对这个人有所保留,只因为,自己查不到他。说实话自己没有玉箫认识左环的时间长,可是当初他却甘愿做老三。所以这么多年兄弟关系不错,只是,这人却神秘的很,泛天也曾旁敲侧击过几次左环,想想打探关于玉箫的来历,可是左环竟然也说不知道,只说是当时救过自己的小弟。不过泛天觉得这是托词,因为以左环的脾气,是不会允许来历不明的人在身边的。包括泛天自己。
玉箫笑了一下,也不在意,兀自拿出泛天酒柜里的酒,“二哥,你最近可是变了好多呢,没耐心了哦?这可不是我认识的泛天。”
玉箫这句话像是漫不经心,泛天心里却是一沉,马上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自己的确是心急了,整理了一下,马上换上邪笑,抢过他手上的红酒,开盖,到在杯子里递过去,“老三,你也知道,最近接连发生的事太多了,现实白龙莫名其妙的分当了合作商,今天又出现这样的事,我担心帮会里也是难免的,你就快说吧,我耐心可是早就用光了。”语气冷而缓慢,却透着不可坑举得严肃。
玉箫笑了一下,看着红酒杯,没有回答泛天的话,反而是反问他,“二哥,咱们都跟了老大这么多年了,为振生社出生入死的,别的不说,就说今天这事,纵使平时事务都是咱们掌权,但最后不也是大哥的风光吗?这做老二老三的就只能屈居二线,二哥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泛天眼中闪过一丝探究的神色,看着玉箫有些玩味的神色,拿不准玉箫突然说这么件事,是出于什么目的,尤其是在这个当口,不过这话能从一直对左环忠心耿耿的玉箫嘴里说出来,倒是有些意外。
马上泛天岁有点领悟到了其中意味,将头放松的靠在后面的沙发上,喝着红酒,状似漫不经心,“老三,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用不着来试我,我可以发誓,今天的子弹和飞镖都不是我弄的。”
玉箫似乎早就料到泛天这么说一般,将酒一饮而尽,“真是好酒啊,二哥真是对酒情有独钟啊。”说着眼神一转,“你以为我只是在怀疑你吗?”说着,玉箫突然站起来靠近泛天,嘴角一个冷笑,“二哥,别装了,你背后搞得那些军火和小动作我一直都知道,你想当老大,不是吗?”说完玉箫哈哈大笑坐回沙发上,看着泛天神色中闪过的一丝震惊,和慢慢眯起的眼睛,等待着他的下文。
泛天眯起了眼睛,声音也冷了下去,“你调查我?玉箫,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玩火自焚。”说着泛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举起一把手枪,直指着玉箫的额头。
可是玉箫却好像早就料到了,毫不畏惧的将眼前的枪挡到一边,嘴角邪笑,“二哥,你先别急啊,我还没有说完,实话也和你说吧,那颗子弹我不清楚,不过那把飞镖是我叫人扔的。”看着泛天惊讶的神色,玉箫笑的更欢了,“看到大哥的神色,你明白了吧,我知道,你却不知道,那飞镖,是大哥的死穴!”
“什么意思?”
“二哥,你我都是有野心的人,在黑道,只有电影里才有什么情义,出来混不过一个权字,一个利字,所有人都想当老大,可是老大只有一个。二哥,这可是好机会,搬倒大哥,你我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