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豆从韩佳轩脚下的塑料袋子里滚出来,一个人从屋里走出把它拾起来,是孙莹莹,她仍旧披散着黑色的长发,身上穿着白色的棉布长裙子,长裙子外面罩了一个毛坎肩。她脸孔发红,眉目修长如画,身上是弱不禁风,捂着嘴巴咳嗽两声,消瘦的身体在宽大的衣服完全看不见轮廓,当妈妈的心疼了,着急过来,一边替她拢紧了坎肩的前襟,一边催促道:“感冒了还不在床上呆着,下地干嘛?外面冷,快回床上躺着去。”
“我下来喝口水。”孙莹莹说,“你给我放床边的喝完了。”
她妈妈马上去厨房给她找水。
孙莹莹看着我点头笑笑,这是她打
招呼的方式,很文雅,也很古典,我来了她家好几回,通常我在她跟前不敢大声喘气,像对待个仙女儿,小心探过身去,轻声问她:“病了?”
“有点发烧。”
“严重吗?多少度?”
“还行,三十八度多。”她笑笑。
“吃药了吗?”我问。
“吃了感冒通。温度能下来点,”她说,“家里原来有一板,我爸爸又去给我买去了。”
“哦,多休息,多喝水。”我嘱咐道,“现在换季,还没来暖气,发热的可多了。我们单位有好几个堵鼻子的,我也有点,但我最近发现了一个鼻贴,从外面粘到鼻子上,能把鼻孔给撑起来,鼻子就不堵了,睡觉安稳,你要的话,我给你买一盒,老好用了。”我一边比划一边跟
请收藏本站:.bqua。笔趣阁手机版:.bq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