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茉莉大胆的说完,脸上就飞起红云,心里暗骂自己的恨嫁,怎么主动说是他媳妇?害羞的低下头,说出的话泼出的水,收也收不回来。再说了,她不后悔,她的一切都是他的,说不说都是。“茉莉……”陈致远激动的抓住她的小手,虽然已经确定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但是这声媳妇,说的他心花怒放。“来了,肘花,溜肉段,二锅头,两碗米饭,菜齐了,您那慢用。”
服务员说着地道的京腔,声音非常好听。“谢谢您。”
丁茉莉也用地道的京腔道谢,她的声音甜美,说北京话更好听。“吃饭吧!我陪你喝一杯,庆祝咱们今天旗开得胜,以后也生意兴隆。等咱们回东北的时候,给婶子和大哥买两只北京烤鸭。”
丁茉莉目送服务员离开,亲自给陈致远倒了一杯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心里则在歪歪,这杯算是补了上辈子的交杯酒,前世的时候,因为不甘心嫁给陈致远,死活不肯和他喝交杯酒,怎么说都算是一个遗憾。“好。”
陈致远不是性格扭捏的人,痛快的答应,美好的生活在等着他。俩人喝的微醉,走出饭店后被冷风一吹,丁茉莉上了酒劲儿,蹲在路边哇哇大吐。陈致远心疼的帮她捶背,后悔让她喝酒,不过她喝了酒脸上红扑扑的,让人离不开目光。今夜的月亮很美,宛若银盆挂在夜空,淡淡的月光照在丁茉莉脸上,给她镀上一层朦胧的银光。一种不真实的恐慌,笼罩在陈致远心头,害怕失去般,握紧她的手。“我没事。”
丁茉莉吐完觉得好多了,擦去眼中的泪花,勉强对陈致远笑笑。湿漉漉的眸子,水波流转,带着一丝让人心疼的柔弱。“我背你回去。”
陈致远蹲在地上,将坚实的后背留给丁茉莉,声音带着一丝哑,听到耳中如陈年的白酒般醉人。“致远,我好幸福,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一个美的不想醒来的梦。”
趴在他的后背上,手搂在他胸前,像是回到童年时代,曾经她崴过脚,爸爸就这么背着她回家。那种安全感,那种温馨的亲情,让她想念一生。呢喃的说着,致远的后背很宽阔,她像是在摇篮中一般,困意涌上来,她贴在他脖子后睡着了。“茉莉,不要睡,会感冒的。”
陈致远听不到她的声音,微微侧头看到她歪着头,趴在自己的肩上睡的正香。害怕她冻坏了,又怕自己声大吓到她,只得小声叫她。可惜现在丁茉莉已经沉睡,根本听不到他的话。陈致远只得较快脚步,往旅店走去,月色如银,将他们的影子拉长,交叠在一起的影子,看着很温馨。将茉莉送回房间,陈致远犯愁了,这时候住旅店,都是从里面插门,她睡的这么沉,他舍不得喊醒她。可这么走了,他不放心,尽管可以叫旅店老板帮着锁门,但万一茉莉半夜想上厕所怎么办?还有,人心叵测,旅店老板若是动了坏心?他的茉莉不是很危险?思来想去,他决定留下来,早晚他都会娶她为妻,现在独处一室不算什么。帮茉莉把大衣脱下,至于其他的衣服,陈致远没敢动,害怕茉莉认为他有歪心。给她盖好棉被,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她。他的茉莉长得可真漂亮,雪白的脸颊因为酒精的晕染变得粉红,长长的睫毛挡住她眼中的风采,却给她填了分神秘。高挺的琼鼻,小巧可爱,饱满的红唇娇艳欲滴,她的唇畔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脸颊的梨涡若隐若现。望着她的红唇,陈致远喉咙滚动,酒精让他的血液加速,也让他的心躁动。守着心爱的女人,不动情的就不是男人……她的唇一定很甜美,微微启动,像是约请他品尝。手缓缓摸向她娇美的脸蛋,指肚在她唇上流连。“致远,我爱你,今生真的好爱你……前世……我就是傻子,看不到你的好。”
嘴唇上的酥痒引来丁茉莉的不满,挥手打开陈致远不老实的手指,喃喃的说着梦语。声音不大,带着歉意。陈致远听的一字不漏,看着丁茉莉微蹙的眉头,眼角的泪珠,他皱起眉。茉莉为什么说这些?难道是看书看多了?或者走夜路招到不干净的东西?心头的旖旎消失,陈致远目光忧虑的看着床上的佳人。“热……”酒精的作用,丁茉莉觉得自己像是被放在锅里煮,身上的衣服如同烙铁一般。小手狂乱的撕扯着,陈致远目瞪口呆的看着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犹豫间,丁茉莉已经将身上的棉袄脱掉,正在跟腰间的皮带做斗争。“别,茉莉,别脱了。”
陈致远当即感到浑身的热血都涌到脸上,眼睛看着茉莉解裤带的小手发呆。丁茉莉动作很快,棉裤转眼就被她脱下,顺变将袜子蹬掉,一身洗的发白的线衣线裤,展露在陈致远面前。陈致远鼻子发酸,一股热流顺着鼻孔流下来……见茉莉的手放在线衣的下摆,他急忙拿棉被给她盖上,情况十分狼狈,鼻血有几滴落在床单上。直起腰陈致远捂着鼻子,苦脸看着不老实的茉莉,那小手正奋力往下推被,小嘴不开心的撅起。“好热啊!谁给我盖的被?”
娇滴滴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带着几分暧昧。这对陈致远真是种折磨,男性的特征开始不老实,捂着鼻子来到脸盆前,捧着凉水往脸上扑。好不容易冷静下来,鼻血也止住了,不放心茉莉,回头看她。结果看到活色生香的一幕,线衣被丁茉莉脱去,背心撩起一半,雪白的肚皮,直直的映入陈致远眼中。“别脱。”
大喊一声,冲过去将棉被改在她身上,鼻血再次滴在床上。这一夜苦了陈致远,凌晨的时候丁茉莉才停止折腾,安然入睡。累急的陈致远趴在床边睡着了,丁茉莉是被他的鼾声震醒的,睁开眼,头疼欲裂。记忆发生短片,她怎么回来的?发生过什么?身体像是被汽车碾过一样痛。鼾声将她的注意力转移到陈致远身上,见他趴在床边呼呼睡着,猛地坐起来,怔愣得看着他。昨晚他没走?那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