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不习惯示弱,但是生病的几天,他除了治病,工作,剩下的间隙总会在想,夏余在做什么。
他不愿意夏余看见他这样落魄,但他又渴望夏余掌心的温度。
以至于当夏余真的出现,他的真心话不受控制就从唇边溜了出来。
夏余的刀停了下。
这话真不像陆昭会说的,带点孩子气的抱怨,只会展露在最亲近的人面前。
但他也不是第一次听到,很久以前,他还是陆昭的“炮友”,有一次深夜,陆昭因为一个方案折腾了半个月,也曾靠在他的肩头说好累。
当时陆昭玩着他的手指,语气难得软下几分,因为喝了酒,像醉了又像没醉,还凑过来亲他。可是第二天醒来,陆昭就把这一切全忘了。
夏余手上动作继续,终于把猕猴桃坑坑洼洼地削好了,他切了一块,叉子递给陆昭。
他也没再说冷酷的话刺激陆昭,生病的人总能得到怜悯,而是说,“我这不是来看你了吗?”
陆昭接过猕猴桃,咬了一口,送来的水果总是糖分充足得过分,可他现在嘴里发苦,吃起来也不觉得甜了。
他想,如果陆原不打电话,夏余就算知道他病了,大概也不会来。
但他没说什么,默认了这份安慰。
他吃完了这块猕猴桃,才问道,“你周末跟许詹去看了那个孩子了吗?”
他问得太自然,夏余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
“啊……是。”
夏余心脏莫名紧了一下,不知道陆昭为什么会提这个。
陆昭又问,“你喜欢那个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