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这么好,猫咪好会享受呀!”乔孟笛继续自说自话,她对那只瞇着眼打盹的大橘挥挥左手,大橘忙着睡觉没理她,她只好收回目光,“姚姐姐,我好想和你一起去晒太阳。”
“这不是很简单?”
“你的意思是,你想要去么?”
“你要是想见我,不用绕圈子。”
两个人就这样拉锯着,明明都想见面,却又不明言直说。
姚池玥向落地窗边看了看,有阳光洒进来,要不是乔孟笛那样说,她都没註意到外面的阳光那么灿烂。
“那姚姐姐呢,你想见我么?”乔孟笛继续试探着,这种推拉的游戏,和姚池玥相处了一段时间,她越来越熟稔了。
“如果我说不想,你就不来了?”
呵呵,高傲的总裁姐姐,骄傲起来也是没谁了!
乔孟笛娇娇一笑,那笑声就像温暖的阳光,“就是,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不睡午觉。如果你不想我的话,那我就先回去睡一觉,晚上再一起晚餐,你觉得呢?”
“过来吧,晚上没有太阳晒。”
电话没有征兆地挂了。
乔孟笛站在街边,听着电话的嘟声,嘴角的笑意久久不散。
姚池玥明明就是想见面,那么急地掐电话,她好像有一点不好意思了呢,努力维持高冷人设的姐姐,有一点点可爱。
一会儿,一辆出租车在她身边停下来,怀着马上就要见到如隔三秋的姐姐的美好心情,乔孟笛蹦蹦跳跳地跑向车门,她的裙角随着她轻快的脚步愉快地摆动着,一如她的快乐。
有事的人不只是乔孟笛。
姚池玥也有一件事想跟她说。
乔孟笛到了蓝鹭生物制药集团的大楼前,见姚池玥已经在门前等着。
前几天她已经没再下楼来接她,乔孟笛刚刚还纳闷,她干嘛要在微信中问她还有多久到,难不成——姚姐姐也如隔三秋了么?
姚池玥换了个发型,之前她大多都是中分,今天却是向右偏分,头发也罕有地挽到耳后,那半露的右耳垂上戴着一颗透亮的耳钉,衬得她的耳朵无比迷人。
“姚姐姐!”乔孟笛大喊一声,冲向她,一点也不掩饰她见到她的开心。
姚池玥放下抱着双肘的手,淡淡地点点头,“今天适合去公园。”
“啊!”乔孟笛一脸惊诧。
“走吧,你不是说想晒太阳?”
“去公园,会不会太——魔幻了?”
在乔孟笛的认知裏,公园裏应该见不到姚池玥这样职业女性的身影,那种地方和她的干练、成功形象不搭。
“好久没去公园了。”不只是语气,姚池玥连神情也露出梦幻的感觉。
“好就是多久?”
“小学毕业?”
“果然。”
蓝鹭生物制药集团的附近有一个滨河公园,步行一会儿就到了。
沿河的林荫道上,午间人很少。
她们在一棵大腹木棉附近的深红色木椅上坐下来,阳光正好能晒到她们的上半身。
姚池玥的脸白得有些反光,那肤色,一看就是很久都没有好好晒过太阳的样子。
“我——”
“明天——”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开口,又同时顿住,都让着对方先说。
“你先说。”姚池玥扭头,乔孟笛的面容一向白裏透红,充满活力,就好像肌肤下的每一个细胞都积满了力量,散发出健康美。
乔孟笛没急着开口,和姚池玥对视了短短一瞬,她低下头,从包裏拿出那个对折的信封,默默地递给她。
姚池玥很淡定地打开信封,拿出信笺。
乔孟笛见她微微僵了下,与预料中相反,姚池玥不不仅没有愠恼,她的脸上,甚至看不出明显的情绪,就好像,她早就知道,或者料到这样的事情会发生。
“有没有吓到你?”
听到这样的慰问,乔孟笛楞了楞,她想起来,上次她跟她说起在自家小区遇到易弘舟时,她也是这样淡淡地安抚的。
所以,在她那儿,易弘舟应该也是一个可怕的人。
以前,关于易弘舟的事,因为姚池玥说过类似于“交给我”的话,她还以为,她并不惧怕对方,因为她习惯性的安抚,乔孟笛才明白,易弘舟这个人有多么棘手。
回过神,乔孟笛摇摇头,“这封信并不是他亲自给我的。”
“他要出手了。”姚池玥神色没变,声音中却透出无奈和疲惫。
“姚姐姐,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如果你不按他说的做,他应该会——把你毁了。”
“这样啊!”乔孟笛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姚姐姐不要吓我!把我毁了,他真的可以么?”
她没有忘记姚池玥说过的“他会将得不到的毁坏”,她也记得,她还说过“易弘舟的目标是我”,难不成?易弘舟觉得姚姐姐喜欢我——
“你觉得我像是在吓你?”
“你知道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姚池玥看到乔孟笛那双优美眼睛裏的疑惑和害怕就快要满溢,这时候,她再也不能够信誓旦旦地跟她说这事情交给她,乔孟笛说的是对的,她们要结婚,面对易弘舟,她们谁都无法置身事外,现在,她要让她明白易弘舟有多危险。
“为了摧毁我,他一定会利用你。”
“声东击西么?”
姚池玥点点头。
“现在只要我不按照他说的做,就会发生毁灭性的事情咯?”
“可以这么理解。”
“姚姐姐!”现在,比起恐惧,乔孟笛心中更多的是对姚池玥的心疼,这种不按对方要求做就会被毁灭的事情,在姚池玥的身上应该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
她想把她拥在怀中,好好地疼爱一番。
可是,她没贸贸然地张开双臂,姚池玥看上去也没有那么需要安慰。
“怎么样,和我结婚,现在你怕了没?”
“不!”乔孟笛很坚定,眼神,语气都很坚定,“我不怕!姐姐不是说过,我们不可能因此就不结婚么?”
姚池玥怔了怔,想起几天前的夜晚,在乔孟笛的家门外,她确实这样说过。“我想不到有效的办法。”
面对姚池玥的语气之中的退缩,乔孟笛有些不知所措。
“他一直躲在暗处,总用一些让我防不胜防的方式,又非常谨慎地不触及法律底线,而且他还特别擅长迷惑人心、制造恐慌,除了明白他最终的目的,下一步他会采取什么行动,我永远都料不到,这才是他最可怕的地方。”
说完,姚池玥双肘支到膝盖上,整颗头颅缓缓埋下去,两手雪白的十指插进墨黑的发间。
乔孟笛没再顾及距离感,她情不自禁地往姚池玥那边挪了挪,左手轻轻地抬起来,无声地环到对方的肩头,她的发梢落到姚池玥的小臂上,“姚姐姐,我已经猜到他下一步要做什么了,你要不要听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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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