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总今晚会不会被罚跪榴莲
连续开了三个小时的会, 事情终于告一段落,累得姚池玥一句话都不想再多说。
回到办公室,和她一起去开会的两个秘书默默走到自己的座位上。
葛秘书没在。
姚池玥穿过办公室外间, 进入她的私人空间,打算躺下瞇一会儿,才发现她的长沙发被乔孟笛占据了, 她睡得正香。
乔孟笛的睡姿毫无防备, 她半蜷缩侧卧着, 双手重迭垫在她白皙的脸颊下,如墨的长发铺散到沙发上,樱桃小嘴被压得微微有些张开,尽管如此, 她的看起来还是很美。
她身体蜷缩得有些厉害, 应该是有些冷。
三月总是这样,乍暖还寒, 而且,显然,乔孟笛为了美,她的衣衫过薄了。
姚池玥从柜子裏拿出她睡觉时盖的羊毛毯, 俯下身给乔孟笛盖上。
按照刚才聊天的时间推算,她睡着应该差不多有一个多小时了。
羊毛毯盖下来的动静没吵醒乔孟笛, 但身上迅速地聚起的那股暖意却让她醒了过来。
一个翻身, 见到姚池玥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乔孟笛一个鲤鱼打挺, 麻利地坐了起来。
“姚姐姐, 几点啦?”她揉了揉眼睛, 然后毫无顾忌地打了一个哈欠。
姚池玥看着乔孟笛微微地拱起来的双肩, 她打哈欠的模样显得慵懒,浑不在意不雅的模样被尽收眼底。
她这样毫无防备又随意的模样,在她的心裏激起一阵莫名其妙的暖意。
她知道,乔孟笛并不是在所有人面前都这样不设防,和其他人在一起的时候,她还是很註意形象的,绝不会这样随便。
要有多信任,才可以将自己这样毫无保留地敞开?
姚池玥没有回答,而是将戴着表的左手腕伸到她眼前。
乔孟笛瞅了一眼,快五点了。
“你这样站着,我压力好大的。”乔孟笛脑袋还有些混沌,她不由得裹紧身上的毯子。
“我不是说过今天会回家吃晚餐,你怎么来了?”姚池玥说完,转身在乔孟笛的身旁坐下。
对方压下来那沈甸甸的力道通过沙发的坐垫清晰地传过来,乔孟笛垂首收住眼眶裏和鼻腔中的湿意,然后抬起头,“我说过了,我想你。”
“你也说了,你睡不着。”
看着乔孟笛的脸蓦地涨红,姚池玥露出满意的神情。
“你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会懂得我的心?”乔孟笛现在已经习惯姚池玥的故作不解风情,这是她逃避的惯用伎俩。
“开了一个下午的会,累。”
“温暖的怀抱,不限时免费供应哦。”乔孟笛抓住毯子的两个角,大大地对姚池玥张开她的双臂。
一股微热的暖风荡向姚池玥,看着总是这样娇憨的媳妇,她莫名地觉得解乏,还莫名待感到幸福。
有的人明明什么都没做,光是存在就已经是很大的慰藉。
乔孟笛对她恰好就是这样的存在。
“下次睡觉记得盖点什么,免得感冒。”
“姚姐姐,你到底要不要咯?现在我的怀抱刚刚出炉,可是热乎乎的啊。”乔孟笛才不会这么轻易地让她成功转移话题,“我一直想着延续之前我们在办公室裏的快乐呢,好想念去年秋天那段时间。”
“哈喇子。”姚池玥对着乔孟笛的微微地扬了扬下巴。
“有么?”乔孟笛忙惊慌地撂开毯子,低下头擦嘴。
当她再次抬起头,只见姚池玥不怀好意地笑,“姚姐姐,你好坏哦!”
乔孟笛膝盖撑到沙发上半起身,发狠地扑到姚池玥身上,毫不留情地在她的肋下上下其手,她知道她特别怕痒。
果不其然,姚池玥马上就招架不住了,爆笑声传到了外面的秘书办公室。
这时,葛秘书刚好抱着文件回来了,总裁办的三个秘书立即在群裏八卦起来——
“我敢打赌,刚刚一定是我们姚总的笑声!”
“不能吧,我们姚总怎么可能笑得这么大声?在这办公室工作快三年了,我只见她的眼睛笑过一次。”
“啊又笑!天了她们到底在做什么快乐的事情啊?”
“还能是什么?赶紧找对象,这种快乐你值得拥有。”
“不能吧,现在天都还没有黑诶,我们姚总不可能这么放纵,办公室play和她的人设不搭的呀!”
“真的真的,是姚总在笑,哈哈哈……没想到我们姚总居然也能笑得这么快乐,我一直以为,她和笑声是绝缘的。”
“新婚燕尔,换做谁谁都会快乐的!”过来人秘书了然十足的语气。
“葛秘书,悄悄过去看看她们在干什么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不要!要去你们自己去!”
“啊现在是姚总的娇妻在笑了哦,那笑声好好听,又娇又软,真希望她能多来看看我们姚总,听到这样的笑声,好像电量又满格了呢。”
……
三个秘书的聊天群正刷刷刷地翻页,这时,裏间办公室的门吱丫一声响,吓得她们在键盘上翻飞的十指猛然顿住。
只见姚池玥和乔孟笛一前一后走出来。
走在前面的姚池玥已经收拾好情绪,可她大笑过的痕迹还是很明显,以往是秘书们躲她的目光,今天刚好反过来。
走在后面的乔孟笛满面春风,她笑着和大家告别。“章主任,林总助,葛秘书,改天见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