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禾莞闷声“嗯”了一句。
“江小姐，你似乎很讨厌沈言初？”季君安突然开口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江禾莞还怔怔地看着碗里的菜。
她真的讨厌沈言初吗？
季君安见她出神，轻声唤了一句：“禾莞？”
江禾莞的思绪被拉回，她淡淡道：“还行。”
季君安听着这个答案，似乎是不太满意。
他低下头轻轻地笑了一下，姿态端正，只是语气里含着几分意义不明的味道：“禾莞，我怎么听说沈总好像喜欢他的妹妹？这是真的吗？”
江禾莞夹菜的手一愣。
她原本想满不在乎的回一句“和我有什么关系。”
可她还没发声，就感觉嗓子好像浸泡在酸水里一般，想说话，却又被涩噎的感觉堵在胸口。
看着江禾莞外漏的情绪，季君安问道“禾莞，你是不是喜欢沈言初？”
季君安这句话虽然是疑惑句，但里面带了几分肯定。
他在情场里混了这么久，对于这些情情爱爱了如指掌。
江禾莞缓了缓自己的心情，道：“如果不喜欢，我又怎么会费尽心思嫁给他？不过，以前的喜欢是真的，现在不喜欢了也是真的。”
季君安倒是很意外她这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