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了个理由说我很累,结束了我们的对话。
这天晚上,我一晚上都没有好好睡觉,满脑子都是在想我这是怎么了,或者是说,这个世界怎么了?是爆炸后,我醒来时,打开的方式不对吗?
第二天,我感觉身体好多了,都可以下床在‘妹妹’的搀扶下走动走动。这是个不大的木屋房间,房间里有衣柜、床,圆桌和几把椅子,这应该是我这‘妹妹’的闺房。床上的用品全是女性化的。
我示意她,想坐下来休息,‘妹妹’就扶着我做在椅子上,给我倒了杯水在我对面低着头坐了下来。
两人尴尬的相对坐着,我想“我总得说些什么,缓和缓和气氛,再说我心里有很多疑问,想问问她,先说什么好呢?
先问问她的姓名吧?那太唐突了吧,我还是自报家门好了”
“我叫秦奋”
她一下子抬头惊讶看着我“你是秦国的贵族”
“呐。”我顿了一下
(又来又来有完没完,就不可以好好说话,说人话。都是鬼话连篇的。感觉和你打麻将你出‘方片老k’你让我怎么接呀!还可以好好的一起玩耍吗?)“不不是”我连忙摇头回答。
“可是只有贵族才可以有名有姓?”说完用诱惑的眼神看着我。
“是吗?为什么?”我随口好奇的问道。
“普通的人家是不可以有自己姓的。名字也得不到官府的承认。‘姓’是国王赐给贵族、功臣们的。他们可以用国王賜的姓氏,给自己的后人延用姓氏起名。每一个有姓有名的人,都会记录在‘贵族簿’里得到官府的承认。冒名顶替的人是要杀头的,这些你不记的了吗?”
(等等她说的话,信息量太大了。我就是‘四核’的脑子,一下子我也处理不过来。我现在完全在系统乱码,濒临‘当机’的危险中看来我是有必要忽略一些我处理不了的信息。别到头来,费了半天劲,这一切只是梦一场)这样的制度??
怎么说我也是敢比‘四核’脑子的人,单单处理些没有大背景的小疑问还是可以的
想想就明白了
这是统治者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地位用的一种手段!一个家族如果没有‘姓’就不可能凝聚在一起,持续下去!一个民族没有‘姓式’就失去了延续的意义。他们剥夺了人们的传承信仰。就没有人为后代过好生活奋斗,为明天的希望牺牲。而是看眼与现在,安于现状。真正可以传承,延续的是皇权的统治,贵族的荣华富贵。
冒名顶替要被杀头,乖乖。我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开启装逼模式。
我有些怪腔调的说:“不记的了不记得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受伤严重,可能失忆。也许可能大概我叫??疼疼头疼。”看我逼装的专业吧?
看到我的‘妹妹’关心的要走过来,我赶快停止装逼,轻揉额头说:“既然你没有姓名,该叫你什么呢?”
“丫头,叫我丫头”红着脸很小声的低头说。
(丫头。这是名字吗??也对人家说了没有名字,这本来就不是他的名字,应该是叫啥!)“是不是你们村,有好几个叫丫头的?”我好奇的问道。
“没有的有二丫,小花,叶子,红,。没有重名的。”
(我真是低估人民的智慧啊!!)“爷爷呢?”我是真的想知道救命恩人他叫啥。
“别人叫他水石头,也叫水石爷爷”
“我终生不忘,爷爷和你的救命之恩的。可是我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也肯定不是什么贵族,以后就叫我大田好了”
(我把我的奋字,拆开用,叫大田。希望老爸不要生气!!秦奋这个名字是他给我起的。以前叫秦奋,被人起外号‘秦粪’,现在还叫秦奋搞不好,要杀头的。老爸原谅我吧!!!)“大田哥,你可以赐我个名字吗?”她说的声音很小,还低着头。我听的很不清楚。只是听了个大概,好像是想让我给起一个名字。我这‘亲妹妹’照顾我这么久,想让我起一个名字。我这‘亲哥哥’脑子一热,根本没有想那么多,开始考虑起叫什么名字!
想了想
“有了,似从天而降,如水柔情。‘瀑水’,‘秦瀑水’!!你看好吗?”
她突然站了起来,脸红的一路到脖子上,一路小跑的出了房间。我诱惑的待在那里!!怎么了,哪里不对,不喜欢,不好听吗?看来我是从瀑布上摔糊涂了。用‘瀑’字起名子好像是有些不好听
之后一天里他们像伺候大爷一样伺候着我,也不多说话。我都有想抱着爷爷的腿说“爷爷我错了。。起了个丫头妹妹不喜欢的名字,惹你们生气!!我错了”,一直到晚上睡觉。
我躺在床上想想今天的一切
我这‘四核’的脑子,累的当了几次机,重启后得出最不靠谱,也最有可能的结论。
看来是老天打开我的方式不对,我应该是‘穿越了’然后
(⊙u∮∝∞≌∈……)停止乱七八糟乱码式的乱想一通
如果明天一觉醒来,发现这不是梦一切都是真的话我就应该重新适应现在的一切,开始我新的生活。尽管我很想回去我自己的世界,过我自己的生活。那里有我留恋的一切。有爱我的父母。我爱的岗位,好好坏坏的朋友们可是成为这样,不是我希望的,也不是我可以左右的。不过?只少我现在还活着,没有死在上次的军火库爆炸中。这肯定也是我父母所期望的
我努力使自己接受这一切,想使自己的情绪可以平稳的过度到这个世界里慢慢的我含着些许遗憾的眼泪睡着了
第二天,我睁开了眼睛。我失望了,一切都没有变。我可能是真的穿越了。明明昨天做了一晚上的思想准备。可是我现在还想暴跳、抓狂
‘也许’我最后把我所有的希望,放在了万能的‘也许’上了。也许将来我可以回去也许明天我发现这只是一个长长的梦也许
我开始自欺欺人的,貌似平静的接受这一切
起床后,我正在摆弄我的少数民族衣服不是古装衣服。这衣服难脱难戴的,都研究好一会儿了,没有明白。有机会我一定要好好改改。
“啪啪”有人敲门。我正在不耐烦呢?“谁呀!”随口应了一声。
“我,瀑水。”丫头不是,不喜欢这个名字吗?怎么又喜欢了。我赶紧去开门迎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