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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说是什么，像是封印。
若隐若现地弥漫在整座学院。
小汤圆耸了耸鼻子：“是强者的气息，这学院绝对不像表面起来这么简单！”
学院内已有零星几个学生在走动，看到夜九时无不面露诧异，驻足讨论。
他们与荣华的学生截然不同，衣着打扮都很普通，没有尊贵傲气，只有蓬勃的朝气。
宿舍楼很快便到了，小艺跟一楼的大婶说了几句，就带夜九上了三楼。
位于最边缘的一间，陈设简陋到了极致，床和桌椅不比夜府那个小破院好多少。
一个大大的“穷”字加粗高亮。
“呃……”
小汤圆嘴角抽搐。
小艺见夜九面露嫌弃，啧了一声：“你这都算好的了，别人都是自备棉被和椅子的。”
就这还是马大婶连夜买回来的呢。
“北梧是怎么变穷的？”夜九表示很好奇。
楚山晚说北梧出过许多强者，这学院再怎么也不至于这么窘迫吧？
“因为北梧是免费入学啊。”小艺瘪瘪嘴，“这么多年过去了，金山银山也花光了啊。”
经他这么一说，夜九才惊觉乔青没有问自己要学费：“原来如此。”
算了，这住处差就差吧，反正她是来找灵火的，找到了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