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舟说完仍觉得说的不够,又说:“还?啊父亲,爸爸其人好的,他只是表面看起来冷,你不要在背后说他坏了,我跟楼停结婚以后,于你们而言就相当于是晚辈。”
“你每次跟我吐槽爸爸的我都挺尴尬的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毕竟你们是长辈,而且我真心觉得爸爸不是你口中说的那种人。”
靳珩:“???”
我草!你瞎说什么呢?!
“别胡说啊,我什么时候说君清坏了!”靳珩抬手就要揍他,净在那胡说八道!
靳珩行的端做得正,再者说,他喜欢楼君清还来不及呢,那?能背后说他坏?!
即使是楼君清骂他滚的时候他都觉得楼君清骂人的样子好好看,吐槽根本不?能!
毫无槽点!
贺云舟躲过他的手,一本正经的说:“父亲,您?在都是长辈了,敢说就要敢认,不要不好意思,这其没什么的,只是行为不好而已。”
靳珩撸胳膊挽袖子高低要揍他一顿,但还没来得及扑过去,就听见背后的手机发出声音:“什么坏?”
靳珩:“……”
淦!
忘了君清还在听了!
靳珩连忙把手机拿到面前来,哭丧着脸试图博同,“不是啊亲爱的,我没?,我真没?,我哪敢……”
然而,楼君清对此的反应,干脆又利落——
‘嘟嘟嘟’
看着骤然黑下去的屏幕,听着手机对面的忙音,靳珩气的想飙泪。
靳珩把手机一甩,左右这里也没别人,也没人会劝他们不要动手!
靳珩喊道:“贺云舟!我打死你!”
贺云舟没想着还手,怎么说?在靳珩都是岳父了,真动手那指定是不?能,他再讨厌靳珩也要楼停一个面子不是。
但贺云舟也不想挨揍,为了楼停准备惊喜他都连夜飞回来了,这要是挨了揍,到时候伤痕消不下去,影响整效果他上哪哭去。
于是贺云舟就开始跑,“诶……父亲,你这就不对了,我只是把你平时跟我说的总结说了一下,你怎么还生气了呢?”
“闭嘴!你肯定早就发?我在视频了!”故意说歌声好听拍马屁就算了,信口胡诌说我说君清坏,怎么不损死你呢?!
?在好了,君清挂我电不理我了!
靳珩恨不得把贺云舟头发他薅秃了!
两人在诺大的别墅中追逐,两人身手都不错,又没人拦着,从楼上跑到楼下。
靳珩穷追不舍,贺云舟埋头往前跑。
时不时的还说两句挑衅,“你先坑我的,我不过就是坑回去,礼尚往来!你还追我,你还生气了,你玩不起!”
靳珩气的拿花瓶甩他,“闭嘴!”
贺云舟浑然不惧,对着他喊:“你砸!那是楼停最喜欢的花瓶!”
他说的时候那花瓶都脱手了,靳珩闻言紧着往前跑两步,一把将飞在半空中的花瓶捞了回来,?己就地一滚,卸去力气,看着怀里的花瓶。
嗯,没坏。
看着靳珩那小心翼翼生怕把花瓶弄坏的样子,贺云舟定睛看着花瓶,仿佛?在才发?不对,“啊,我看错了,这个花瓶好像是我上次在拍卖行买下来的,楼停不是喜欢。”
“……”
“我、杀、了、你——!!!”
楼停正在厨房做饭,感觉身后?动静,扭头一看,却见楼君清面无表的走出来。
虽然看起来跟平时没多大区别,但是感觉好像……在生气?
楼停感觉?点奇怪,直觉告诉他,这件跟父亲以及贺云舟脱不了干系,想了想,他父亲跟贺云舟各发了一条消息,询问爸爸为什么会生气。
发好消息,楼停把鸡蛋羹蒸上,盖好锅盖出去,“怎么了爸爸?”
楼君清板着脸不说。
看着就不开心。
楼停剥了个桔子,去掉上面的白色丝丝,掰下来一瓣喂楼君清,“这是怎么了?谁惹爸爸生气了。”
桔子都送到嘴边了,楼君清看了他一眼,也没拒绝,张嘴咬下,接过另一半拿在手里,说:“靳珩。”
“嗯?父亲?”楼停挑了挑眉,感觉就以父亲对待爸爸的态度,几乎不?能会惹爸爸生气啊。
万都顺着,又怎么?能会生气呢。
真是太奇怪了。
楼君清把桔子吃完,拿过楼停手里没剥干净的另一半,?己挑掉上面的白色丝丝,说:“他背后说我坏。”
“说什么?”
“坏。”
“……?”楼停眨了眨眼,合着这是不知道具说了些什么?
那不应该会这么生气啊。
楼停被喂了一瓣桔子,他想了想,含糊不清的问道:“唔……跟谁说的?”
楼君清:“贺云舟。”
楼停眉眼闪过一丝明了。
好家伙,靳珩跟贺云舟说楼君清的坏,想想也不?能啊!
就他们俩这关系,见面不打起来就不错了,又怎么?能聊天说别人坏。
不对……爸爸也知道他们之间的问题,?然也能想到他们俩不?能一起聊天啊。
想到这,楼停抬头再看楼君清,发?他正在专心扒桔子,哪?半点生气的意思。
楼停:“……”
楼君清又了他一瓣桔子,问:“回了吗?”
“什么回……”楼停一愣,低头看了看手机,“回了。”
楼君清:“念。”
楼停几口咬掉桔子,?己先看了一眼他们回的什么。
不过,爸爸这算是把他也算计进去了吗?
靳珩:【真生气了?不会吧,他知道我不?能跟贺云舟聊天,你们肯定商量好了骗我呢,我才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