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中的自己,头戴玉步摇金凤冠,额上贴了花钿,眼眸亮丽灵动,白嫩的颊边现出淡淡的粉红,朱唇俏鼻,艳而?不俗,可称天姿国?色。
“时辰快到了,好了没?”外面的喜婆进来?催促道。
“好了好了,就好了。”秀儿急急为她披上了大?红霞帔,盖上绣着鸳鸯戏水红盖头,最后塞给她一把孔雀绿扇。
“公?主?,我们?走吧。”那嬷嬷带头,宫女搀着柏清清的两?边手,跨过门槛,走出驿馆。
外面的爆竹声噼里啪啦地响,唢呐适时吹起,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后头的万两?嫁妆被人担着,排到了好几里外。
柏清清由喜婆背着上了花轿。
“迎亲本是新郎亲迎,但宫中体?恤十三?皇子大?病初愈,不便出宫,便由几位作小?叔的皇子们?来?代迎。”嬷嬷走在她旁边,对她解释道。
胥岁寒不来??她心里无所谓,谁知道他此刻在何处呢……繁琐复杂的成亲在她看来?,不过是走走仪式。
她坐在花轿上,双手握住绿扇掩面,心放得很?宽,出嫁之?日,她得熬到今夜,才能歇一会儿。
只听一声“时辰到,起轿”,迎亲队伍动了起来?,轿子慢慢地抬起,颠得稳当,宛若一条长龙,往皇宫走去。
走了不到一炷香,轿子外的秀儿敲了敲轿子:“公?主?,烤肉和自助回来?了。”
迎亲的唢呐喇叭一直在吹,嘈杂的声音盖过秀儿的说话声,但柏清清还是听清了。
“如何?找到沈襄煜了吗?”她面露急切,问?道。
秀儿摇头:“未曾。他们?说,在东南边,沈世子的人马路经山间,恰逢山洪,又遭到刺客袭击,至今下落不明,连尸首都未找到。”
柏清清蹙眉,心里十分担心沈襄煜那边的安危。胥岁寒这人,实在是心狠手辣,如此急切取沈襄煜的性命,一定是有其它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