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喝酒。”楚维看着装着白葡萄酒的水晶高脚杯说。
于蝶一笑，睫毛上还有泪水，看起来楚楚动人：“这是白开水啦，我当然知道不能喝酒。”
“嗯。”楚维无所谓地坐下来，“这里怎么有牛排？”
“叫西餐厅送的。”于蝶说。
楚维点头，不再说话，自顾自地切着牛排。
于蝶坐在对面，只有一只手能用，不时把盘子弄响，她整个人都暴躁起来，最后只能扔下刀叉，看着楚维。
楚维瞟她一眼，说：“等等。”然后把自己盘子里都切成小块，和她对换。
于蝶开心地笑起来，心满意足地叉起来吃。
吃完牛排，楚维没心思吃甜，随手一搜沛依的名字，新闻就跳出来了，是今天一早的。她不用看正文，只需要看新闻配图，就知道事情大条了！配图是一张沛依和兰冬辰拉扯的照片，看起来很暧昧。
云朵放下ipad，对楚维说：“我去取报纸！”
“不——”楚维说，“我去！”
“你快换衣服啦！”云朵急匆匆地下楼，把报纸取上来，然后去厨房热牛奶。来不及做别的了，只能拿了几块面包出来。
楚维刮完胡子，一边跟阿jone和沛依打电话，一边走出来，拿起桌上的报纸看。
云朵拿着面包和牛奶过来，低声说：“吃一点再去，就不煎鸡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