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兰馨哑然。
这样的结果，她之前的确也想过，没想到居然真的发生了。
其实沈柯原本也没有太大的参与感，夏梦兰才是罪魁祸首，他就算是被关，两三年也能出来了。
冷祁夜反应平平，没露出丝毫惊讶的表情来，“事情已经发生了。”
“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沈瑜惆怅得把冷祁夜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他撑着会议桌的桌面起身，无精打采的离开了会议室。
看样子应该是回了办公室。
明兰馨也颇有些惆怅，十分怜悯沈瑜的经历。
“他应该很爱他的父亲吧。”
“不是。”冷祁夜道：“只能说，又爱又恨。”
明兰馨愕然，“这是为什么，看起来他的父亲好像对他非常好，那又……又怎么会恨呢？”
“因为他说，他母亲的死，都是他父亲造成的。所以等他父亲和夏梦兰在一起后，他一直没有回过家里，处处和他父亲过不去。”
“那他的母亲……”
“不清楚，没有证据。”冷祁夜起身，整理好领口后，侧头看了明兰馨一眼，“我和他父亲打过几次交道，不觉得他是这样的人。”
“在他心中，也一直认为夏梦兰是他父亲找的小三，沈柯是私生子。”
明兰馨听得一愣一愣的，她盯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她想。现在的沈瑜一定很痛苦。
爱恨掺杂。
怕是早已分辨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