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兰馨,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个手镯是赝品?你有证据吗?不过是口说无凭罢了。”冷幻凝气的用颤抖的食指指着明兰馨大吼,早已将形象二字抛之脑后。
相比之下,淡然自若的明兰馨反而更有几分小姐模样,将两人神态都纳入眼底的宾客们不免对冷幻凝多了几分轻视,对明兰馨多了几分尊重。
明兰馨将手镯举起,应答说:“冷小姐,你请看这只镯子。它曾经是民国时期某位军阀家里某位姨太太的钟爱之物,随后因为战乱,这只镯子流离失所,最终被国外一位痴迷于中国民国历史的著名收藏家所收购。
既然那只镯子如今在国外,那么我手中这只冷小姐所赠的手镯是为何物?”
这一番话说的冷幻凝脸上自然无光,可是她仍然不服气,与明兰馨辩解:“明兰馨,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为什么不能是正品?我是委托了我国外的朋友帮我采购的,为何不能是我朋友从那位收藏家手中高价采购呢?”
明兰馨仿佛像是听到什么有趣之事,眸内也染上几分嗤笑之意,她施施然地开口:“冷小姐,我既然都说是收藏家,那么你觉得一位收藏家好不容易得到了自己钟爱之物,还会有再卖出去的道理吗?”
“你就是在放屁!明兰馨你就是看不惯我,所以才选择在奶奶的寿宴上让我难堪!真是心思卑鄙,你有本事你就去查仔细了这个手镯的去处,再来这里跟我争论!”
眼看着冷幻凝有破罐子破摔的迹象,明兰馨也懒得继续开口与她争论,只是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发疯”。
而听着冷幻凝嘴中说出来的话越来越难听,四周宾客的脸色已经如同墨水般深沉难看,冷祁夜觉得再任由冷幻凝如此,冷家的名誉都要被冷幻凝给败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