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放心，那些半成熟的灵药，我没敢动，都是用你这些种子实验，死了几颗种子，不过也算是小有收获，这不是给你催熟了一株吗？”
说着，林涛扬起下巴，指了指那一株耀眼的金红色花骨朵。
楚梦雪还没反应，吕千炼便急切的嘴巴一张，牙膏全部喷了出来道：“啥？这灵药还能催熟？”
这倒不怪吕千炼大惊小怪。
实际上，别说是她，就是楚梦雪对于栽植这些灵药种子和半灵药，能否让其正常生长，心里都没点数。
哪怕是如此，楚梦雪也以师门秘传，根本就不让吕千炼旁观。
气的吕千炼一直怀恨在心。
但实际上，楚梦雪所做的，也只不过是尽人事、听天命，至于能否栽植成功这些灵药种子和半灵药，楚梦雪没有一丁点的把握。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你，是，是《断灭第一篇》？”
吕千炼难以置信。
但楚梦雪却在惊骇绝伦的刹那间，很快便回过味来，双眼不可思议的盯着林涛，声音艰涩的询问道。
林涛术法伎俩在楚梦雪眼中就是个纯粹门外汉。
他怎么做到催熟灵药的？
左思右想，楚梦雪很快便将怀疑目光对准了林涛的生命之道，以及师父让自己转交给林涛的《断灭第一篇》。
“恩，大半夜的感觉练的差不多了，害怕动静太大，又没有太好的实验对象，只能用你这些种子试试看，没想到还真给催熟了一株。”
咕噜！
听到林涛那毫不在意的言语。
楚梦雪这一下更是被惊得目瞪口呆。
好半响，这才在林涛疑惑的注视下，缓缓开口问道：“你练会了？”
“这个吧……”
对楚梦雪的询问，林涛一时之间还真找不到合适的回答方式，只能勉强道：“应该可以说是完全练会了，不过我之前说过，由于两个世界的差异，导致我总感觉自己练的是一个残缺版，连《断灭第一篇》实际上的三成水准也发挥不出来。”
说完，林涛有些郁闷的看向楚梦雪道：“这算是练会了吗？”
“……”
楚梦雪也傻眼了。
算是连会了吗？
应该说，按照林涛的说法，该练的都练会了，练不会的那些只是客观条件限制，而非他悟不透。
这就很让人难以判定了。
“你真练会了？”
皱眉思索好半响后，楚梦雪仍然忍不住充满怀疑的询问一句。
林涛当即翻着白眼道：“我有骗你的必要吗？”
“那你给我看看……”
“还要考校一番？”
见楚梦雪坚持如此，林涛摇了摇头，也不多问，疑惑的看了一眼楚梦雪取出一个黑色玉简，对准自己。
林涛没有察觉什么异样之后，轻轻脚掌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