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吃了几口烤鸭,看向外面那些卖书的小商贩,因为科举考试的原因,书的价格一下被炒了起来,不过仍旧有不少人想着临时抱佛脚试一试。
“大家似乎对科举都很有兴趣,你?看那边那个小贩,刚刚怀里还?抱了一摞书,这才?多久就只?剩几本了。”苏暮雨冲沈星月笑了笑说道。
“毕竟科举考试算是眼下能做到的,最公平的考试了,大家都想通过这机会做官,也是人之常情。”沈星月吃了一口烤鸭,笑着说道。
“说起来,你?是怎么想到这个的?”苏暮雨也很好奇,沈星月怎么似乎什?么都懂,而且总能想出一些别人想不到的东西。
“北川的门阀势力太大,尤其是这次崔氏集体罢官,这不就是等同于在给姑母脸色看吗?归根到底就是那些人手?里的权利太大了,不如?启用一批没什?么家底根基的寒门学?子,寒门学?子唯一的依仗就是陛下,因此会格外的听陛下的话,和门阀大族们?分?庭抗礼。”沈星月想了想说道。
“嗯,总之,我的郡主说的都对。”苏暮雨笑着看向沈星月。
“什?么郡主?不该是你?娘子说的都对吗?”沈星月笑着逗道。
苏暮雨红儿耳尖瞪了沈星月一眼,这人就爱乱说,明明是乾元,还?总想着给坤泽当娘子。
转眼已经到了七月,天空中又开始飘起了雪花,北川短暂的春季早已经过去,一百多名参加殿试的考生正沿着宫门进入皇宫,在内侍们?的带领下排队进入了两仪殿中。
两仪殿里眼下摆满了几案、座椅,桌子上标了序号,以供考生对号入座。
十四级台阶的龙椅上,沈开元正端坐在那里等着科举考试选拔的考生入内,而第九级台阶上面放了两把?木椅,右侧坐着皇太女沈宜宁,左边则是坐着沈星月。
沈星月只?觉得身下的椅子烫屁股,人家小古板是皇太女坐在这儿也就坐了,她一个郡主坐在皇太女身边,简直是想哭。
最近因为科举的事情,沈星月时常被姑母抓进宫里做苦力,有时候天还?没亮就得起床,每次看着怀里睡得香喷喷的小猫咪,沈星月就是主打?一个羡慕,但是没办法,她又不能不去,只?能像上一世的社畜那样被抓着上班。
眼下又是这样,她其实还?有点儿困呢,就跟着一同早早就坐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