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二十板子的时候两人就已经皮开肉绽了,等到四十板子全都打完,张信怀和?田东一个已经晕了过去,另一个也只?剩了出气的力气。
吴仁看了看堂下的两人,对一旁的衙役说道:“好?了,把人都带下去吧。”
说着吴仁又看向沈星月,露出个笑来,“郡主,您看今日的事儿,还有什么?别的吩咐吗?”
“吩咐倒是不必,只?是给有些人提个醒,凡事也该适可而止。我这?次揪了这?两人出来,也只?是因?为?他?们两人倒霉,正好?他?们这?两日以我的名义做坏事,恰巧被我们王府的人碰到了,才会有今日的下场,据我所知,京城里像他?们这?样?以我的名义浑水摸鱼的人不在少数,以后只?要是被我的人抓到了,那就都和?刚刚那二位是一个下场。”
沈星月说完这?番话后,起身冲吴仁点了点头,笑道:“今日多有叨扰了,既然事情都办完了,我也就不多打扰了,吴大人请便吧。”
沈星月说完,冷着脸带着王府的护卫出了衙门,她出去的时候原本看热闹的百姓却是直接给她避让了一条路出来,沈星月看到了人群里的李明华和?冯文斌,只?是淡淡的扫了两人一眼,一点没有要和?他?们搭话的意思。
两人看着不苟言笑的沈星月,再加上刚刚被打个半死的张信怀和?田东,竟然一时间有些畏惧,连看沈星月的眼睛都不敢了。
沈星月则是翻身上马,带着王府的护卫往王府那边慢慢行?进。
一直到沈星月带着人出去了老远,人群里这?才渐渐传出了议论了的声音。
“刚刚的人,还是沈星月那个纨绔吗?我刚才都不敢说话了。”
“我也是,话说沈星月什么?时候有这?种气场了?还有她刚刚随意处置那两人时说的话,明明没有说什么?重话,可是听得我莫名的有点儿害怕。”
“她以前也挺让人害怕的,但是是那种无?恶不作的让人害怕,这?次倒是完全不一样?了,就是本能就觉得不该惹这?样?的人。”
“对对对,我也这?么?觉得,看来沈星月这?次也是气急了,不然不会把人弄到京兆尹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