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就算他说多少遍，她也不会相信了。在她的眼里，他看不到温暖，也看不到曾经的爱恋，如今剩下的只有满腔仇恨。
而温暖确实恨他，现在不管什么绝情狠毒的话她都能说。
“你留着我，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我不会！”白鲸又道，若是说后悔的话，他后悔当初她在的时候为什么不说爱她！
然而，温暖又道，“我会杀了你的。”
“……”
白鲸的眼瞳瑟缩了一下，接着睁到了最大。
他有些不信自己刚才听到的那句话。
“你、你说什么？”白鲸又道，多希望自己产生幻听了，她没有说那句话。
“我会杀了你！”温暖却又说了一遍，同样面无表情，但眼神是认真的。
如果她找到下手的机会的话，她真的会杀了他，毫不犹豫的送他下地狱去。
“……”白鲸沉默了，五脏六腑都在受着极刑一样。
温暖知道他可能以为自己说说的，又或许以为她没有这个本事可以要了他的命。
但她已经不是当年的温暖了，她从地狱里爬出来，一半灵魂已经给了恶魔了。
“你不信吗？”温暖又道，还说，“如果你不信的话，给我一把枪，我会毫不犹豫就杀了你！”
“……”白鲸依旧没有吱声，可是垂在身边的双手却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他看到她了眼里的杀意，就好像她的手里如果真的有一把枪，她绝对会对他开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