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剧终人散，他也应该以当初的那个身份退场的！
“麻烦你告诉她……对、不、起……”李琛说道，再次开口的声音都是低哑的。
林薇然说，“这句话还是你亲口告诉她吧。”
彼此对视着，她的眼里没有了嘲讽，一如从前那样！
房里的气氛也缓和些，剑拔弩张消失了，淡淡的悲伤夹杂在了里面。
林薇然说，“这件事温暖还没有和你女儿说，她相信你可以从这里走出去，也相信，孩子如果想要见你的话，随时随地她都可以送她来你的面前。”
“……”李琛听着这番话，一米八几的大个子都红了眼眶。
他觉得自己近来做的那些事情真是糟糕透顶！
林薇然和张鹤都看出了他神情的内疚，也知道，他内心建起的那道防线在一点一滴的坍塌着，只要给他一点时间，他会想明白的，也会从自己圈画的地牢中走出来！
……
四十分钟以后，林薇然和张鹤离开了警局。
车子往白鲸家开去，一开始，车里有些安静，林薇然也在想事情。
张鹤秒了她几眼，看她神情专注的看着车外若有所思，他这才开口问道，“还在担心他会执迷不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