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滔本来就有气,这会儿一听更是气上加气,人已经走进来指着秦桑岩的鼻子骂:"臭小子,你什么意思?不把我的话放心上是吧?你走,滚,滚的越远越好,滚!以后我没你这个儿子,就当我二十年的饭全部喂了狗!"
米娅耳朵里听的痛快,但也觉得刺耳,秦滔和司徒冲同样爱发火,可前者和后者不一样,前者是把话说绝,什么难听说什么,后者是火气大,但发过就算,并不记恨什么,秦滔相反,极爱记仇,单从对司徒冲和司徒家人的态度就可见一二。
撇开她和秦桑岩的恩怨不谈,单说今天这件事,她倒同情和佩服起秦桑岩来,从小在这样一个畸形的家庭环境中过的该有多痛苦,父亲当官当久了,在家里也搞霸权主义,只手遮天,容不得别人说个''不'';字,母亲恰恰相反,为人软弱,说话唯唯诺诺,毫无主见,在丈夫面前连吱个声都不敢。
任秦滔骂的再难听,秦桑岩脸上始终波澜不惊,语气从容不迫,薄唇绽出微笑:"妈,好好养病,晚些时候我和娇娇再过来看您。"
"是啊,妈,您要吃什么,我回去给您做了带过来。"司徒娇也充当着一个好脾气的儿媳妇,一边把手环住秦桑岩插在裤袋中的手臂上,一边轻声细语的说。
秦夫人说话前局促的看了一眼丈夫,回绝道:"不用,我没胃口,再说我要吃什么家里有保姆,不劳你费心了。"
被秦夫人回绝,司徒娇不介意的笑笑,低头间,脸上的肌肉僵着,手也益发紧的勾住秦桑岩的手臂,低声催促:"桑岩,我们走吧。"
"滚!"秦滔一看司徒娇就气的冒烟,指着病房的门就呼喝。
最终秦桑岩和司徒娇走了,米娅见没打起来,从头到尾也没自己插嘴和帮腔的份,便对他们说:"秦阿姨,秦叔叔,我先走了。"
"米娅啊,你也在啊,刚才让你见笑了!"秦滔这才注意到米娅的存在,"实在是这件事他们做的过分,你说天底下哪有儿子结婚不通知父母的,这个司徒娇也是,以为假惺惺跑过来说几句好话我就会接受她,这辈子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