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张信件到这里结束,维克托维克托望着那第1张信件最后的那几个字,果然没有乎他的预料。
索塔家族绝对会开采金矿,维克托原本浮现的的疑惑,也被这个消息冲淡了许多,他又把第2张信件翻出继续望着上面的内容。
“第1张信件到那里结束,是我提前计算好的字数,放心吧,维克托接下来就会步入正题,至于为什么写这封信件”。
“那是因为我们索塔家族虽然拥有金矿,但还是并不富裕,发现金矿的时候我们家族的人都十分的欣喜,原本想依靠金矿发展整个部落”。
“但是,由于开采的方式太过落后,太过破旧,开采金矿的效率根本与成本相比只能持平”。
“部落用于投入开采金矿的人员和资金远远大出产出的金矿,完全处于一个空有金山却无力开采的尴尬场景”。
“写这封来信的目的,就是想和你商议我们一同合力开采金矿,相应的合作内容,咱们见面时再商议”。
“我们索塔家族也曾尝试过独立开采金矿,但是结果并不如人意,所以我们愿意分出金矿的承包权以及开采权和你一同合作”。
“说真的,维克托我想邀请你,有机会来克莱齐部落做客,你可以真实的去实地考察一番去感受一下部落中的真实情况”。
“唉,提起这件事,说来还有些惭愧,已经步入了新世纪了,部落中的房子还是以树枝植物的枝叶搭建而成的”。
“整个部落远离城镇,现在唯一能充电的设施还是位于部落中心的木质瞭望塔上的射灯”。
“提供的电力只能供给少数几户人家照明所需,整个部落完全处于与世隔绝的地方,任何电子设备在那里完全毫无作用”。
“就连一座简单的信号塔都无力建设,这就是我们克莱齐部落的现状,虽然部落中以养殖驯鹿为生,但那破旧,每逢雨季就会变成沼泽的道路”。
“完全扼杀了销售驯鹿的通道,虽然会有时不时来原始密林探探险的游客,还有需要补充补给的猎人,但是整个维斯托夫城镇所接纳的游客也并不多”。
“再加上我们克莱齐部落位于原始密林深处,真正愿意去原始密林中探险游玩的客人还是十分的稀少,并不足以支撑部落发展所需要的基金”。
“拥有金矿这座宝山,我们索塔家族并不短视,也愿意让出些利益,发展部落赚取更大的财富”。
“旧世纪的奴隶主已经在新世纪中销声匿迹,部落中的居民们过得更好,能让部落凝聚力更上一层,这种好事情我们非常的愿意落实”。
“维克托,欢迎你去克莱齐部落做客”。
“安德鲁.索塔……”。
维克多看着这信件的最后一句话,他久久不语,烟头早已熄灭……
打开放在车载置物台上的格瓦斯,扭开盖子喝了一口,思索着安德鲁在信中写到的事情。
合伙开采金矿?
这件事拥有运作的空间,维克托并没有掏出电话跟家里谈起这件事,他望着车窗外不断的沉思着。
亚克夫家族并不单单只有他们一家,他的祖父可是拥有三个孩子。
如果把这个消息提供给家里之后,他父亲必然会接手,到那个时候开采金矿跟安德鲁合作的必然是家族旗下的采矿集团。
这件蕴含巨大利益的事情将与他无关,虽然可能会在事情尘埃落地之后给他一笔不小的奖励,但是跟之后金矿源源不断产出的财富相比。
那些奖励并不算得了什么,维克托在心中盘算着开采金矿所需要的资料和设备,还有前期的规划。
这件事情他准备自己接下,虽然之后可能会遇到的问题,困难会有很多,但是和巨大的收获相比较来说这些困难并不能算得了什么。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维克托的思绪一转,他准备找一个好的时机去克莱齐部落实地考察,单单就凭一封信件不足以让他投入巨大的信任。
信件上面的信息太过稀少,唯有面对面的交谈和实地考察才能把这件事敲定下。
维克托心中不断浮现的念头,思索到这里才尘埃落定,晃了晃有些泡沫的格瓦斯,又往口中灌了一口。
刚刚把格瓦斯咽下,口袋中的手机便发出了叮叮当当的铃声,维克托把格瓦斯拧好盖子,放在一旁的置物台上。
拿出了手机接通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的林溪的声音,过了一段时间之后,维克托和林溪在电话终约定好见面的时间,电话发出嘟嘟嘟的挂断声。
维克托在接电话之前原本好奇,这罗曼为什么会有时间给他打电话?
接过电话之后他才清楚,原来是林溪委托他寻找一个能射击的靶场,维克托欣然的接受了林溪的委托。
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靶场方面他也有认识的人脉,目的地早已被他选定好,骑士靶场………
………………
林溪坐在一旁看着,望着窗外有些愣神的维克托,他出声询问道:“嘿,伙计,你怎么了?”。
“啊,没事,罗曼我在想些事情”。维克托回过神来,笑着对林溪说道。
位于主位上的齐科特看到回过神来的维克托,他笑着开口说道:“从远方而来的客人们,你们准备在原始密林的哪个方向野营,如果你们需要向导的话,我可以帮你们寻找”。
“感谢你的好意,齐科特酋长,我们来原始密林里野营只是顺便的事情,我跟帕维尔有一个朋友也是克莱齐部落的人,这次我们来这原始森林探险,有一部分的目的是来拜访他的”。维克托笑着开口说道。
“啊,拜访?”。帕维尔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开口说道。
“嘿,帕维尔,你这坏记性,咱们在那废弃木屋野营时,你不是提起过你跟维克托不是有一个朋友是这部落里的人”。林溪在一旁笑着开口说的。
“对对对,刚才那生鹿肉给我吃的迷糊了”。帕维尔小声嘀咕道。
他原本在说对对对时提高了腔调,但是又在吐槽生鹿肉时降低了说话的声音。
“拜访朋友,那维克托你的那位朋友叫什么名字?”。齐科特询问着维克托准备拜访的那位朋友的名字。
齐科特听到维克托说的话后,他顿时想起与他弟弟安德鲁见面时谈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