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若非站在原地，眼神黯然。
仲秋之不知何时走到他身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都没说。
倒是诸若非，发现来的是仲秋之之后，扯着嘴皮子笑了一下，笑意有些勉强，“有傅不唤在，我近身都有些难！”
“你就那么喜欢顾剪？”仲秋之问。
诸若非拔下头上的梅花发簪，拿在手中看，轻轻的“嗯”了一声，“以前见到漂亮的女子，我心情都很好，乐意逗她们开心，看他们笑的花枝乱颤我心情就很好，可在幽谷见到顾剪那一刻，我才知道以前的喜欢和现在喜欢是有差别……”
仲秋之沉默。
两人走回篝火坐了一会儿，喝了两杯二长老倒的梅子酒才回了帐篷。
仲秋之问，“什么差别。”
“心跳的速度不一样。”诸若非道。
自从顾家搬到山巅宫殿之后，顾剪到处都设置着阵法，有一个专门锻炼意志力的地方，只要他不想睡，那么他就能强制保持清醒。
这些地方，比九寒宫弟子强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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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寒宫那边的人已经互相靠着睡觉，留了青鸾和唐初守夜，顾家这边是顾池一人守夜。
夜色逐渐加深，守夜的青鸾和唐初坐在火堆边也不听的点着脑袋，顾池还稍稍好一些，困了就站起来在树林深处兜一圈，绊一脚浸骨的露水清醒之后，又坐回篝火继续添火。
就在这时，熟睡的张琉烟张开眼睛，左右看了一眼熟睡的人，走到篝火前的石头坐下。
顾池眼皮都每抬，手拿着一根粗树枝，脚一踩，折成两段，丢进火种。
没多久，九寒宫的弟子最终没撑住睡了过去。
篝火前，只有顾池一个人守着。
顾池：“……”
“我知道我现在现在再说已经没什么意义了，但我还是要给亲口向你道歉，对不起！若是我当时坚定一点自己的想法，不听我家人的劝解，坚定嫁给你，就不会有后面那些事。”张琉烟声音里满是愧疚的语气。
火焰席卷过去，没多久那树枝就被烧的通红。
“顾池，以前的事，对不起……”
噗通一跪。
“顾池，我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