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我为什么,我也想知道什么,跑到一半就把我丢下了……”
顾剪没下。
反而站在围墙上,小脚在上面稳稳当当的站着,扬起下巴,居高临下的俯视几个人。
姜无涯:“你见多识广,有看清那是个什么东西吗?”
席俊彦看她坐的那么高,还随地丢桂圆皮,心里无奈,“还不下来?”
“天界我都打趴一堆,人界,我就是巅峰,你说呢?”
席俊彦黑脸。
“我在那个人身上留下了种,我可以直接找到它的老巢去!说不定幻婆羽,就在那里!”
席俊彦只问:“你打得过?”
“谦虚使人进步。”
“不谦虚使人快乐。”
“你就不能谦虚一点。”
“有实力的人为什么要谦虚?”
除了顾剪和席俊彦外,尺素、姜无涯,和于观澜都有些难受起来。
就如同,他们几人躲在了一个米缸之中,然后一个铃铛在米缸中摇动,本不是多震耳的铃铛声对于米缸中的几人来说就是声音贯穿耳膜,无孔不入的。
席俊彦张嘴说点什么。
就在这时,整个地下遗城中都响起一阵清脆的铃铛声。
顾剪刚刚说在那人身上下了种的人那个黑漆漆的人,突然从主街那边猛地跑了回来,进入小巷深处,某个拐角,躲了起来。
主大街那边,不听的建筑被撂倒,这里‘轰隆’一下,那里‘轰隆‘’一下,冲天的灰尘,到处都是。
在这铃铛声音中,顾剪还听见了铁链摩擦的声音。
然后。
“乖儿子,你在哪里啊。”
“儿子,我的儿子,别和妈妈躲猫猫了,快出来了。”
这场景,比顾剪刚刚一脚踹碎移动建筑的画面还要震撼。
“妈妈来找你了,儿子,等着妈妈啊。”
其余人震惊是震惊那眼前的画面。
顾剪的震惊,却是‘妈妈’那个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