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懒做和贪图美色，我就算了，那你作天作地作空气的时候，别忘记带上我，因为，我是你的腿部挂件啊……”
顾剪拒绝：“你是个天生的商人，不适合跟着我作妖。”
爽快的活着，仅此而已。”
顾剪看着姜无涯原本还想要把脑袋从领口钻出来，但是藤条系的紧，他越是挣扎，藤条系的越是紧。
后面，他干脆不挣扎了。
顾剪从鼻腔中发出“嗤”的一个声音，抬起手臂，系在姜无涯领口的藤条，直接“嗖”的一下飞回顾剪的手腕。
姜无涯的脑袋才从那皱巴巴的布团中重新‘长’了出来。
清亮的眸子盯着顾剪，“我说的真的，你以后去哪里的时候，能不能带着我？”
姜无涯这次回答的就快多了，语气坚定的道。
“商人和作妖并不冲突。”
“……真是固执。”
“我知道，我看出来了，但是比起我顾家弟子顾莹莹等人，你的资质实在一般……”除了在馋傅不唤身子的时候她会哄骗几句之外，其余的时候，她说话从来都是犀利的，直接的。
好听的话、恭维的话听多了会逐渐麻痹掉一个人。
顾剪对人会鄙夷，不屑，挑衅，但从来不会盲目夸赞。
顾剪嘴角抽了抽。
“你这点修为……跟着我，不够看啊……”
姜无涯：“我已经突破金丹了！”
“可是我是你的，……腿部挂件啊。”姜无涯说‘我是你的’之后故意顿了顿，瞄了一眼顾剪的神色之后，才接的腿部挂件几个字。
“我这样，是不是给你丢人了？”
“你也知道丢人？”顾剪当即“唔”了一声，转头去看这青年时，仿佛在他身上看见了顾池那小家伙的影子。
正是因为了解顾剪这一点，姜无涯的情绪顿时有些低落。
白渭城几年前，只姜浩一个金丹，可现如今，别说金丹了，元婴都是随处可见，大长老更是已经出窍期巅峰了。
所以，刚刚突破金丹的姜无涯真的不算出众。
“知道丢人还不用心修行！”顾剪当即一巴掌把猝不及防的姜无涯打的一屁股枯坐在地上，“你要是早点来请教我，只怕早就进入出窍期了。”
姜无涯坐在地上，看着眼前娇小的女孩，渐渐地，瞪大眼：
“你、你是说，你有办法让我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