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素放在桌下的手突然拽紧裙摆,有些紧张。
“……不是顾家的很奇怪?”顾剪瞥了顾九州一眼,“现在家族里不是顾家的多了,炼丹的、炼器的、墨家的、还有专门布置迷窟幻阵给弟子闯关的几个矮冬瓜,连人都不是……”
顾剪刚刚拔掉了甄夫人脑袋上针,另外一边于观澜和唐笙等人回来了。
“只捡到一些残破的法器,回去之后找炼器师修补一下也是可用的,其他的,真的没有什么宝贝。”一群人的的兴致勃勃的去,丧气而归。
但听闻顾剪现在又炼丹师和炼器师,也是激动无比,无比迫切的回到顾家去看看,顾家现在是什么样子了。
三个小时后。
唐笙几人顿时有些窘,但还是迅速的吃了起来。
…………
尺素把温这的汤给他们端上。
“拿出之前的速度来,快些吃,等你们吃完,我们也好离开这地方。”
一群人总算是是从那地下遗城的结界中走了出来。
这一刻。
这一夜。
静谧、荒芜的草原被一轮弯钩似的银月洒下无限清辉。
唐南渡张开手臂,对着一片荒芜的草原感叹:“啊啊,外面的空气正好,月亮真亮……”
没有人理解他们这个时候的激动,几百年的被困在那个地方……他们谁都没有想到还有这一天!
不管是唐笙三人还是顾九州父子、亦或者是才被困没有多久的作妖工会弟子,全都纷纷冲着天空嘶吼、发泄情绪。
“出来了!爹,我们总算是重见天日了!”顾昂然说着说着,已经哭成了泪人。
一群人像疯子又像傻子似的蹦蹦跳跳。
尺素摇摇头,把还在昏迷的甄夫人抱上三头鸟。
顾剪手中抓着一精致小巧的的庙宇,这是从地下遗城出来的洞口处,挂着铃铛那个。她翻来覆去的打量:……这东西,和她在破解上古阵法得到的几间宝物东西一样,上面有着同属一个人的气息。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