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运就像一块蛋糕,天道是赋予者,有的人分得多,就是气运之子,有的人分的少,就是霉运罩身,而切割气运的人……相当于是拿着刀具的人,能够帮助天道分蛋糕!”
“也就是说,她拥有把别人的气运掠夺过来,分给自己这边的人的能力!”
夙夙也是第一次听说,眼里有些惊讶,但她表现得很镇定,一点都附和她的年龄。
顾剪走向夙夙,给她身上摸了一遍骨。
“行,那你就跟着我吧,拜师的话,等回白渭城再说吧……”
桂嬷嬷听见顾剪应下,连忙跪下拜谢。
顾剪瞥他一眼。
只要遇到这种事,他就像商业往来一样,先要摸清对方的底。
桂嬷嬷点头,承认了。
“我们就在这个酒楼,还有事要处理,你们要叙话、要收拾东西都可以的,不着急,我就在这里等你们来!”
“谢谢顾剪仙子,那我先带夙夙回去,给她收拾一下东西!很快回来!”桂嬷嬷又是一阵道谢,才带着夙夙回去。
等人离开。
宫里的老姐妹传讯过来,说古国人皇现在被一女人迷得神魂颠倒,百依百顺,如同傀儡,再无礼的要求都会答应,让她赶紧护着夙夙逃亡,现在遇到顾剪的时机刚刚好、
真是老天有眼。
桂嬷嬷把夙夙拉倒一边,准备交代一番。
顾剪才和席墨等人上楼。
还是之前的那个保险,只不过卧室睡觉的地方被翻的有些乱。
从四人变成八人相聚,满满的坐了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