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剪开吃的时候，尺素就在边上给她夹菜，盛汤，偶尔递上一张帕子给她擦嘴。
大圆桌上，眨眼间，摆的满满当当。
顾剪的早饭没有清淡一说，全是荤。
“面具黑袍人，不是被我拍地下了吗，怎么起来的？就算起来身上的骨骼也应该全碎了才对，怎么可能还带着舒清雨跑了呢？”
“说是那黑袍面具人有古怪，身体和橡皮人似的，之前都是装晕，直接手臂伸长了四五米，抓住舒清雨的元神就跑了！”
“大小姐，你刚刚睡着那会儿，顾七来找过你，说是那个戴面具的黑袍人带着舒清雨的元神跑了……”
顾剪正好啃完一根骨头上的肉，正张着嘴咬碎骨头前端，吸吮里面的骨髓，闻言，抬头。
“嗯，顾家弟子都看见了。”
顾剪的手比尺素的手指还要白嫩一些，沾满油渍的指甲油亮亮的，看着都有些晶莹透明了。
“橡皮人？手臂能很长四五米？”顾剪吐出一口的骨屑渣子，惊讶的追问。
尺素伸出纤纤手指抽掉了顾剪手中的骨头，拿起桌上布，耐心的给顾剪擦拭她满是油污的手指。
又弄脏了，刚刚不该擦的。
尺素满眼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尺素刚擦干净的手指，把帕子丢开，顾剪已经用筷子夹起一块新的猪蹄放到碗里，之后，伸手从碗里抓起猪蹄啃。
红润的汤汁顺着手指滑落在指缝中。
“大小姐不是说那舒清雨是天界的上仙吗，下界的修士能杀天界的上仙吗？大小姐让顾九州杀舒清雨的时候，是不是忘记这个问题了。”
顾剪满嘴糊着深褐色的酱，嘴里咬下一口肥嫩的肉，里面还裹着劲道的蹄筋，面无表情的(￣～￣)嚼着开口：“我这样万人之上的大佬怎么会在意那种小细节。”
她是真的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