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静的坐在轮椅上,身子如同松柏般笔挺,手搭在扶手上,垂下来的白色长袖被风吹的微微摆动,墨发扎成高马尾,别着一根青玉簪。墨染的剑眉,狭长的眼,眸子犹如夜色下的一潭深井,印着天边明月,清冷出尘,透着矜贵。
就是气色看着不大好。
“什么?童养夫?!”
顾承天一下子跳出来:“不行,绝对不行!”
“怎么,刚升到小小的金丹期,就想跟我抢人?胆儿肥了,啊?!”
……既然都重生了,养成什么的,自然要来一发啊。
这骚年,小小年纪就长得如此好看,养大了,还不知道会如何让人惊艳呢。
顾剪瞬间就觉得自己变成小奶娃这事,算是赚了,不亏。
把这小祖宗留下来,用外姓人捆绑始终不稳固。
再说,这个少年他……
“我知道他不是顾家的人!一扎针就就知道了!”
顾剪把袖子朝上面一扒拉,大有顾承天敢说和她抢人,她就动手再把她‘种’地上去的架势。
顾承天先是一怔,随即看顾剪的动作,咕噜一下吞了口唾沫,有些慌乱的摆摆手,“我不抢,我不和你抢!”
发现自己被严重带歪了的顾承天,呸了一口,解释道:“不,不是抢不抢的问题,而是这个少年他不是我顾家的人——”
顾剪慢腾腾伸出手。
只见,她手上夹着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针尖上是一片墨绿色,刚一拿出来,就让人闻到一股淡淡的青草香味。
“顾家在白渭城跟鸵鸟似的缩着,人人可欺,谁会花功夫对你们用毒?再说,就白渭城这样的小城市,怎么可能有出现昙华毒?!”
二长老盯着银针看了许久,忍不住好奇。
“昙华毒,是什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