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素道:“刚开始产生这个念头的时候,我有些抵触,在我产生抵触情绪后那念头就消失了,再后来有这种念头的时候我也没有注意用没用用灵力或者仙力。”
搞不清楚这邴柔来她这边晃荡一圈儿之后,送了一些礼物,然后居然对一个侍女打温情牌。
目的到现在还没有暴露出来,的确让人匪夷所思。
顾剪吃的太饱,站起来哐哐哐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又伸了个懒腰。
脏兮兮的帕子被丢在桌上。
“下次若是他要问什么的时候你不需要瞒着,实话实说,我的事情没什么不能见人的。”
尺素笑着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帮不上忙。
觉得可能是大小姐的月事要来了,顺口提醒了一句。
砸吧砸吧嘴,嘟囔了一句。
“不行,我现在心情还是烦躁。”
“甘婉仙子在外面走了好几圈了。”
尺素突然想起和邴柔帝女第一次用通讯牌的时候说的一句话。
顾剪敷衍的应了一声。
正在这时,岳童突然趴在门缝朝外面仔细望,之后直起身小声对两人道。
现在想想。
“圣体膏会悄悄出现在她床头”这句话本身就可疑。
她说她那里还有圣体膏,可以给尺素送去,不会叫她上司发现惩罚她,圣体膏会悄悄出现在她床头。
刚开始听的时候会觉得邴柔圣女心思细腻,很是善解人意。
要么是邴柔帝女的人神通广大,可疑在南境帝宫进出如无物……
要么就是顾剪身边除了她正在收买的尺素之外,她还有别的内应……?
现在看来,这个甘婉很是可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