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个鸟!”
尺素一点点的后退,再后退!
一袭白衣的傅不唤已经神色清冷站在殿宇中,声音带着点失望。
尺素却是看着大开的门,再看那些丑陋的恶念瞬间蜂拥而出,吓得差点儿傻掉。
下一刻,房间的门被突然撞开,风从门外灌入进来。
“阿剪,我守在门外,等你喊我,等了好久。”
“阿剪,你为什么不喊我,你明知道我可以给你阻止你魔化。”
他很执着这个问题。
“完了,完了,都跑出去了。”
傅不唤像是听不见似的,身体如同松柏般笔挺,墨染的剑眉缓缓蹙起,眸子中仿佛一潭印着明月的深井,只看一眼就觉得令人哀伤。
顾剪从没来没有想过这件事。
不过,真的遇到这种情况后,她的头顶上仿佛突然就有一个小灯泡,“叮”的一下亮了。
从门口站着的地方一步步的朝顾剪靠近。
狗崽崽委屈了怎么办?
抬脸,凑上去,——顿时,就是一个响亮的“啵~”!
世间最治愈的,不过是盛夏白瓷梅子汤,碎冰碰壁叮当响。
跨步,上前。
垫脚,勾脖子。
顾剪勾着傅不唤的脖子,踮起的脚尖一放,人就矮下去半截。
“还生气吗?还生气我再来几口?”
顾剪对傅不唤做的所有黄黄色色的事情,对傅不唤来讲,都是漫山遍野的开满野菊,风吹过时的温柔。
她低头,就看见傅不唤领口的衣领下半遮半掩的草莓尖尖,那是上次野外狂放留下的印记,……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居然真的保留了这么久?
刚咧嘴,要准备笑。
阴影覆盖而下,下一刻,她的下巴被捉起,傅不唤又亲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