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三个字,邴柔帝女气的不行,大口喘气,胸口急速起伏。
但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彭婷的话,她又渐渐冷静下来,……这两个婊子,终究只是蝼蚁,马上就要死了,为这事儿气,不值得。
可见其大力。
“谁?谁打我?”
她左右张望。
她笑了几声,就被抽了几下。
声音那叫一个清脆悦耳。
四周的仙官都被这声音惊到耳朵发麻。
“噗……”
一个北境仙官没忍住笑了一声。
但是,下一刻他也被抽了一耳光。
为什么明明站在西北境的仙官中,四周并没有人动手。
尺素和甘婉也站在原地没有动,那么是谁动的手?
顷刻间,她的脸迅速就忠诚一个大猪头,把鼻子都挤在一堆了……
“一定是你们搞的鬼,一定是!
我看你们是活腻了!
——来人,给我杀了她们!!”
尺素见状,憋笑憋得难受,肩膀直抖。
“帝女身份尊贵,这耳光刚好和你绝配呢!”
邴柔帝女肿着一张脸,咬字都不是很清晰了,瞪着两人。
顾剪找到那个罐子中,装得不是圣体膏,果酿一类。
而是泥巴。
那种稀稀的黏糊糊的泥巴。
尺素等人没动手,邴柔可不能等,当即就让西境的仙官冲上去。
一时间三境的人纷纷占成一团。
…………
她抱着闻了一下,居然是带着一股子草木香味。
小老师的气息已经很微弱,不能再被穿刺一次,她猛地吸了两口气之后,就是有点不敢下手。
二话不说,腿了衣服之后,顾剪把他后背的土刺削断,抓了泥巴在他后背涂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