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客房,其实也是时时会更换新的用品器皿,日日清扫的纤尘不染。
江羡鱼跟江临渊斗智斗勇一番,此刻身心疲惫,倒头便睡了过去。
夜半时分,她胸口犹如被巨石压制,闷的喘不过气,迷蒙醒来,撞上一双深邃的眼眸,顿时打了个激灵。
江临嘴巴被人捂住,江羡鱼像只小猫崽儿被人提溜出来,抗在肩上大步出了门去。
回到婚房内,江临渊把人甩到床上,一条腿压住她扭动的身子,一边抽出皮带把她双手捆了个结实。
江羡鱼俏脸通红,眼睛水汪汪看着他慢条斯理脱着衣服,咬住下唇嗫嚅:你不要这样,我们谈一谈
谈什么江临渊眼波睥睨,微微挑起唇角,要谈可以,先操了再说。
江羡鱼缩了缩身子,为他骨子里溢出的匪气,以及那双烈火焚身的双眼。
她急喘两声,被人咬住了脖颈。
你、你怎么这么粗鲁!她声音娇慵地发出抱怨,听起来却像是邀约。
江临渊一言不发,只狠狠动作,弄到她生不如死,哭着求饶。
一整夜不消停。
第二日江羡鱼便学乖了,任他把自己抱进怀里,颤着睫毛抖抖索索,十根指头被他挨个舔了一遍,缠绵悱恻。
你是大狗吗她发出小声的抱怨。
江临渊埋首在她颈窝里,深深吸了口她甜美的体香,沉沉笑声从胸腔深处传来,宛若雷霆,震得她半边身子发麻。
他把她抱到窗边,江羡鱼以为他要在此胡闹,立刻绷直了身子颤声道:你想怎样!
紧张什么江临渊失笑,他是有些迷恋与她的亲昵,却不至于青天白日如此丧心病狂。
他弯腰握住她一只小巧的足,慢条斯理的抚摸,眸中深深浅浅,如波浪起伏:指甲长了,帮你剪。
江羡鱼头摇的像拨浪鼓,抽了抽脚,被他捏住足踝挣脱不得,只得无奈的嘟起嘴。
斑斓的日光下,男人垂眸,专注于为她修建圆润的脚指甲,十个白嫩的脚指头躺在他手心,娇憨可爱。
江羡鱼渐渐放松了身体,爱娇地唤他:临渊哥哥
江临渊动作微顿,抬起眼眸撩了她一眼,眼波流转,万千深意隐含其中。
江羡鱼只觉心旌摇曳,抿了抿唇,不死心再唤:江临渊。
娇滴滴的,藏匿着蛊惑,诱人爱怜。
但这次江羡鱼失望了,因为江临渊毫无反应,冷静自持。
她狐疑的看着他:方才那一眼分明饱含情意,怎么转瞬又这样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