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我人缘特好。
那是什么原因?
没原因!乐正七瞪眼:你有课我就搭顺风车,没课我就自己坐公车上下学,不麻烦你专门接送。
魏南河摸摸鼻子,分辩道:我不嫌麻烦,只是有点奇怪,你不是很爱和同学们混在一起吗?
唉,同学嘛,混来混去就那样乐正七把头转向窗户,望着窗外通勤高峰中川流不息的车辆,这段时间发生了不少事,我觉你对我有些芥蒂,我有点怕。
魏南河愣了愣,捏住他微红的耳朵,想把他的脸扯过来面对自己,怕什么?
乐正七的耳朵由微红变成通红,死撑着就是不肯扭脸过来。
魏南河忍着笑又问:我问你怕什么呢?
乐正七老僧入定状,任由魏南河把他的耳朵扯得生疼。
魏南河刨根问底:问你呐!怎么不说话了?
乐正七硬生生挣开魏南河的魔爪,脑袋哐地一声撞在车窗玻璃上,哎呀
魏南河抡半圈方向盘转到路边方便停车的地方,熄了火,搂过乐正七的脑袋:撞哪了?你今天抽哪门子疯呢?
乐正七捂着额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崔颦和我说她爸爸和她说总有各种各样的人和他说想给你说对象
说说说说!你说什么说的跟绕口令一样?魏南河推开他的手,在他红的冒热气的脑门上吻了一下,傻小子,你尽兴过你的生活,别瞎操心。
唔,乐正七攥着他的衣服,嘟囔说:反正我还是决定天天和你在一起。